他说着,侧过身子,让出了身后那个一直背对着我们的男人。
憬凤?!
老实说,他说了那么半天,前面的废话我几乎都给直接消音就掉了,唯一听进耳朵的只有两个字——“憬凤”。
可即便如此,也足以使我顿时清醒了过来。
我猛地眨了眨大眼睛,指着那红衣男子,结结巴巴地问道:“大叔,你刚刚说……他是憬凤?”
“大叔,你是不是幻觉啊?或者你是用了什么易容术?”
“幻觉?你说呢?”
路医师好笑地看着我。
“那……那为什么你和那边那个人……”
话还没说完,……我猛然想起上次曾与绝杀她们在陨落城遇见过一人,那人确实与路医师长得一模一样。
难道,那个人就是他?
可是,此刻这两个人同时站立在我的面前。
很明显,与大叔比起来,那个男人身上更多了一份不怒而威的气势,以及那种超脱于万物之上、历经岁月沉淀的高贵与傲然。
那种压迫感,就像是一座巍峨的火山,虽然沉静,却让人不敢直视。
我记得上次见到的那人并没有这种气势啊……莫非上次见的果然是大叔?还是说……这家伙一直在耍我?!
“大叔,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们为什么……”
我实在搞不懂为什么“传说中”的憬凤会与路医师如此相像。照理来说,憬凤好歹是上古神兽,火之至尊;而路医师虽然神秘,但本体似乎是一株仙草……两个应该扯不上什么关系吧?
“嗯……怎么说呢……”
路医师略微思考了会儿,转头恭敬地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这才对我解释道:
“以前我跟你提及过,我本是不应继续存留在世上的,全靠着憬凤大人的神力护佑,以及每天将自己的灵气分润于我,才得以生存下来,没有化为虚无。”
我点点头,这个我知道,作为养神芝的大叔确实是因为被憬凤收留才没有遭受毁灭那一劫。
只是,这和容貌又有什么关系?
路医师继续说道:“对于这样的我来说,要幻变为人形比其他的生物更要困难百倍。所以,憬凤大人几千年来每天都会将自己的灵气输送给我,待我幻变时,容貌以及外形便在不知不觉中顺着那股至纯至阳的火之灵气而行,久而久之,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
这算是缘分还是孽缘呢?不管了,反正只要这两个当事人没什么意见就成了。
“其实,你和憬凤大人不是碰过面吗?”
“啊?!莫非上次在陨落城遇上的还真是他啊?!”
我惊呼一声,奇怪了。看着虽然只安静坐在一旁,但仍透出一股子迫人压力的男人,简直与上次遇上的那个喜欢捉弄我的大叔是两种感觉。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答案应该有两个:
一、他是双重性格;
二、他在耍我!!
而且,照现在这样子看来,我敢断定,后者有90%以上的可能性。
“当然,憬凤大人那次可是特意过去看你的,可你就是没认出他来。”路医师幸灾乐祸地补了一刀。
“……”
我认得出来才有鬼呢!而且,据上次他临走时那个促狭地眼神看来,他应该早就知道“紫环佩”事是一场阴谋,可是却偏偏不告诉我……
坏蛋!
自得知眼前这人便是憬凤时,一直趴在夜怀里的耀恢便没一刻安生过。
现在,它更是直接跳上了桌子,冲着那个红衣男子“呜呜”叫着,声音里带着一种见到长辈的敬畏和委屈。
“这是?银狼族的?”
憬凤终于开口了,声音如同玉石相击,清冷而悦耳。
“银狼族族长傲飒之子,名为耀恢。”路医师回答道。当时,傲飒和耀恢一同是由路医师来医治的,他当然对耀恢还算是比较熟悉。
憬凤微微颔首,目光落在那只黑乎乎的小圆球身上,原本冷硬的线条似乎柔和了一些,温言道:
“你有事找我?”
“呜呜!”耀恢拼命点头,两只前爪扒着桌沿。
“是傲飒让你来的?”
看来即使身为神兽,也无法熟知每族的语言啊,这不,憬凤都只是用着疑问句的形式。
耀恢先是点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
憬凤略微思索道:“嗯……傲飒想来找我,但族中突发大事无法走开,所以你就偷偷跑了出来?”
耀恢忙不迭地点着头,小脑袋晃得像拨浪鼓一样。
现在我是对憬凤的这种推断能力极为佩服,如果是我自己的话,恐怕又得玩半天猜猜猜的游戏,还得被耀恢那单音节的叫声折磨疯。
“你们是如何得知我在这儿的?莫非……”
见耀恢转头望着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