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绝杀那仿佛要吃人的怒吼声。
站住?!开什么玩笑,傻瓜才站住呢。
怪只怪这城中昏暗的灯火,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早就该发现她们了,早就该跑了,哪会沦落到现在被追地这么急?
来不及去辨别方向,一路瞎撞着跑着,嘴里还不停地念叨:“借过借过!紧急避难!”
虽然撞翻了几个摊子、撞倒了几个行人,甚至顺走了一个老伯伯手里的糖葫芦(当然我丢了一块银币给他),但还算逃得有模有样,硬是没被那三人给逮住……
只是,谁料,呜呜呜……恶毒的洛霞城设计者!
才没跑多久,便让我钻进了个死胡同。
面前是一堵高高的墙,上面还插着防盗的碎琉璃。
呜……
“哈!”
既然跑不了了,我索性转过身,摆出了个最无辜、最无害地笑容,甚至眨了眨大眼睛,挥了挥手:
“好久不见了,真巧啊……”
“巧什么巧!!”
绝杀说着,几步冲上来,狠狠拉了下我地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干嘛看见我们就跑?你是不是心里有鬼?”
“哎哟哟!轻点轻点!尾巴要断了!”
我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她:“我没跑啊,真的!你看,这里人多拥挤,空气不流通,我有点缺氧,头晕眼花的,所以特地过来这个死胡同呼吸下新鲜空气。你知不知道,长期生活在空气质量差地环境中,容易引起各种呼吸道疾病,还会影响智商,到时……”
“听你胡扯!!”
果然,怪只怪这令人bS(鄙视)的城市设计,到处都是死胡同,不然的话早让我跑了。
此时看着眼前那怒狠狠瞪着我的绝杀,笑容格外“善良”却让人背脊发凉的缥缈,以及那正同我手上的焰儿大眼瞪小眼、似乎在进行跨物种心灵交流的玖炎。
刹那间,我只感觉未来一片黑暗。
“喂,狐狸!”
缥缈悄悄过来拉了拉我,嘴角向夜之枫桦处撇了撇道,眼神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那个帅得人神共愤的家伙是你从哪儿拐回来的?”
拐?谁拐谁都还不知道呢……明明是他勾引我的!
“快说啊,到底是哪儿来的?未婚夫?”
“你自己问猫猫去。”
眼见缥缈跑去揪着玖炎讲话(猫猫),一时间我没话找话般向着绝杀问道:“话说,你们不是正被通缉吗?通缉令我都看到了,画得真丑……怎么就进城啦?”
话音刚落,我便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说什么不好,偏偏要说通缉的事,这不是在自己脸上贴个“快来抓我”的标签吗?!
果然,绝杀白了我一眼,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没好气地说:“通缉是凤与城发出的,范围只限在凤与城直辖的几个地域。”
“喔……这样啊。”
我挠了挠头,故作惊讶道:“那你们别去那里不就行啦,干嘛还这么愁眉苦脸的啊?干脆就在这儿定居好了。”
“定居你个头!”
绝杀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亚加大陆五分之一的土地都在凤与城的管辖范围内,那是最大的城!全不能去的话,我们还做什么任务?!接不到任务喝西北风啊?”
“再说了,凤与城可是我们的出生主城耶,回不去的话怎么学技能?怎么转职?怎么就职辅助职业?怎么……”
“停停停!!”
我痛苦地捂住耳朵,苦着脸看着她们,“你再说下去我头都痛了!能不能说点重点?”
“所以,我们现在得想办法转换这个通缉犯的身份不可。”
“有什么办法啊?”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看这个!”
绝杀说着,不知从哪儿掏出了张被揉得褶皱不堪的纸来,眼神里透着一丝狂热,“只要完成了这个,问题应该就能迎刃而解了。”
这么神奇?
我好奇地接过纸来,费劲地展开。
方知那原是一悬赏公文,而那公文中被许以重金悬赏的则仅简简单单写了两个字:“赤焰”。
“怎么样?”绝杀笑呵呵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即将上钩的鱼。
“什么怎么样啊?这跟你们受不受通缉有什么关系?”
我随手甩了甩那张残破不堪的纸,想看看背面有没有字。
可谁料,用力可能大了些,才没两下,那本已有着裂缝的海报就此彻底分离。
“嘶啦”一声。
落下的那半截,顺着风飘然而去。
“啊!我的悬赏令!”
绝杀一声惨叫,白了我一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追上去,一把抓住那随风而去的半截海报道:
“这可是妖族族长亲自发出的悬赏令耶!如果能够完成的话,妖族族长一高兴,说不定就能免了我们通缉令,甚至给一些赏金!”
妖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