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了擦眼泪,迈开小短腿,踏步侧身向门内行去。
“不许过来!!”
见状,泠雪立即惊呼,声音里满是惊恐。
“停下!”
我吓了一跳,乖乖地停在原地,不解地看着他。
“我无法控制身上的寒气,你再靠近的话,会使你受伤。”他喘了口气,焦急地解释道。
原来那使我越来越冷、灵力运转都变得迟缓的,是泠雪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
只是……他现在没有办法控制?为什么?以他的能力,应该不会连自身的力量都控制不了啊……
还有那手脚上的铁链,又是什么?
“你……为什么?”
我指着那锁着他的铁链,问出那从刚刚就困扰着我的疑问。
“这事说来话长。”泠雪微微抬着头,表情极为忧伤,似乎正在追忆什么往事一般,眼神变得空洞。
“是不是和几千年前的三族大战有关?”
他的表情略带疑惑,但随即便释然道:“这也是佑麒说的吗?”
我点点头。
虽然佑麒并不是直截了当告诉我的,但从他透露的信息及我所看到的泠雪现在的状况,唯一能够得到的答案就是这样。
“你能不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几千年来,你会独自一人被囚禁在这里?为什么……连妈妈都以为你已经……死了……几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抬起头,望着他那如我一般的绯红色眼睛,声音有些颤抖。
几千年来独自一人待在这种密闭的、毫无人气的空间中,被铁链锁着,他是怎么活下来的?那种孤寂……真是令人难以想像。
“你想要知道?即使那是禁忌也一样?”
我毫不犹豫地点点头,呵呵轻笑道,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轻松一点:
“反正红狐族已经有禁咒了,再多样禁忌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啦……反正听起来都差不多啦,我不怕!”
“是嘛……可是,我没有办法告诉你。”
“啊?!”
对于他的答复我极为诧异。
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得半张着嘴,傻傻地看着他。
好半晌才觉得应该有所反应,“为,为什么啊?”
“因为这个。”
他微微抬了抬手,带动了手腕上的链子,发出了响亮地“锵锵”声。
在这个空旷之处,带起了阵阵回声,显得格外凄凉。
我不解地看着他,这与他能不能说有什么关系?
再次仔细看去,才发现这并不是一条普通的铁链,这上面似乎刻着一些奇怪的纹路……但从那排列情况来看,似乎是某种……古老的文字。
“这不会是咒文?”
我惊呼道,这种东西我只在书上看过。
他轻轻点头,神色显得极为黯然:“我知道太多了。所以才会被带来此处,即然如此,又怎么能够让我将这一切传扬出去呢?!”
说着,他又叹息道,目光变得深沉:
“万年,你不要再去探究此事了……一切在几千年前便已结束了。试图探索此事的人,所要面对的,是难以言喻的困境以及……灾难。”
“但是……”
泠雪示意我轻声,阻止了我的话。他又继续说道:
“我记得三千多年前,有位女子也为此来到过这里。那是一个很奇特的女子,她说她叫……祺……”
祺?!
那个在独角兽森林里见过的祺?!
“不知她是如何寻到此处的,但我知道她来过好几次。每次都只行进到门外,便不得不退了回去。每一次她离去,我都以为她会就此放弃,可是,她没有……一次一次……”
泠雪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敬佩。
“直到最后,她带来了一样东西,使她能够在打开门后依然勉强承受得住此间的寒气。那是一把艳红色的项链,据说是以憬凤的翎毛为引炼制而成的,就是靠了这个,我们才得以见了面。”
我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了在独角兽森林时,祺之思念体所言地:
“见吾之思念体者,请为吾达成心愿,去寻求那真正的历史……”
果然……祺所寻找的那段“真正的历史”就是这段“失落的历史”……
那么,祺,她到底找到了什么呢?
“能给她……不,准确地说,她什么也没问。”泠雪看着虚空,仿佛透过时光看到了那个人,“在见到我的一瞬间,她似乎已经了然了一切。我想她如此费尽心思来寻我,应该只是为了做个最后的确认吧……”
“那么,既然祺已经知道了一切,为什么还把这段历史称为失落的历史呢?”我疑惑道。
“我所说的‘了然’,是指她已经知道了起始,至于终结,对那时的她而言依旧是个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