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行了!
“焰儿乖乖,我们要开始跑罗,你先回去一下下,马上就放你出来。”
我竖起食指,放在唇前,摆出“嘘”的姿势,向焰儿轻声说道。
它似乎很理解什么叫作“开始跑”,或者是对这顿饭很满意了,乖乖地叫了一声,静静地回到了宠物空间。
机会只有一次!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空间戒指,将我心爱的“人生牺牲号”往海中一扔。
“扑通!”
小巧的白色小艇落入水中,溅起一朵小小的浪花。我看好位置,双手撑着栏杆,像只灵活的小燕子,翻身便从阳台跳了下去……
“耶!3号逃跑计划实施成功!”
稳稳地落在小艇上,我直起身子,朝着二楼阳台上急冲冲跑出来的几人,笑意满满地冲着他们直挥手,做鬼脸:
“掰掰——!我走也——!”
看着冽风那黑得像锅底一样的脸色,还有风云绝天他们惊讶的表情,我心里别提多爽了!哼,想管我,没门!
……
夜深了。
躺在小艇的甲板上,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空中一闪闪的满天星星,虽然夜景是如此的迷人,海风习习,可是我此刻的心情却十分低落。
“喵喵……”
感受到拍在脸上那软软的爪子,我扭头冲着焰儿勉强一笑:“焰儿,别拍了啦,自己一边玩去!别打扰我忧郁……”
其实现在的情况也挺令人郁闷的。
想我本来好好的在驾着船,明明我的“航海术”在理论上——注意,是理论上——可以随心所欲地操纵这样的小艇。
可是……为什么现实总是这么骨感?
我想让它往东,它偏往西;我想让它转弯,它偏向前急冲;我想让它行,它偏原地绕圈圈!
这小艇是不是成精了?专门跟我作对?还是说我的航海术其实只是个“理论大师”?
都亏得这样,现在我是彻底迷失方向了……
没办法之下,只得改“自主驾驶”为“随波逐流”了。
随它吧,想漂去哪儿就去哪儿吧……反正我是不管了!!这种时候,就需要佛系的随缘!
“喵喵!喵喵!”
焰儿又拍了拍我的脸,叫得更大声了。
“你想说什么啊?”
我无奈地睁开一只眼睛。
“喵喵……”
眼见焰儿愉快地拨弄我头上的发带,那爪子勾着紫色的丝带玩得不亦乐乎,我这才意识到,原来它只是来玩的,根本就不是在安慰我。
见它越玩越兴奋,甚至还用牙齿咬,我只感觉心情越来越灰暗,像那深沉的大海一样:
“焰儿,你还玩,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们已经迷路啦?我们要流浪海底了啊……”
“喵呜~”
果然,它对我们是不是迷路根本毫不关心,现在它的注意力全放在它的新玩具——水母发带上。
咦?水母?
等等,我怎么把它给忘了?!
“喂,章鱼小姐,你在不在?”我在脑海里试探着喊了一声。
“你才把我好好的绑在头发上,你说我在不在?还有,让这东西别拨我,很难受地耶,你知不知道?这可是我的触须……”
这种直映入脑中的声音,无论什么时候听都让我觉得好有趣,带着一种幽怨的感觉。
“这事以后再说啦。我问你啊,你认不认路?”我坐起身来,充满希冀地问道。
“不认!”
正当我失望之际,水母的声音响起,而且还是如此地认真严肃,“我没去过陆地,所以我只认海。”
“……”
我轻叹一声,这水母小姐真是太严谨了,令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只得道:“不管你认路还是认海,反正都一样啦!你看,我这里有一张海图……”
说着,我将蓝洛给我的那张藏宝图拿了出来,并指着目的地小岛,上面画着一个奇怪的标志。
“我想到这里,你能不能把我送过去?”
“你这样拿着我看不见。”
现在这种姿势应该很奇怪吧?
我仰躺在甲板上,手上拿着一张泛黄的海图高举过头,而旁边还有一只顽皮的焰儿一会儿拍拍海图,一会儿又抓抓发带,玩得不亦乐乎。
“焰儿,海图不能拍耶!万一拍坏了,我们就再也回不去了,你不会想当海猫吧?乖乖的,你要玩就玩发带去好不好?!”
为了保护这张珍贵的海图,我只得轻声细语地哄着这小祖宗。
“什么叫玩发带?!你太不负责任了吧?!”水母在脑海里抗议道。
“这个不重要啦!你知不知道我们要怎么才能到那里?”我赶紧转移话题。
“……”
“喂,章鱼小姐?”
“我怎么会选择跟着你?我就知道还是跟着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