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小刻也化为了一阵黑色的烟雾,犹如返回地狱般消失在了眼前。
“夜!”
看着那因突然倒下而被莫逸眼疾手快接着的夜之枫桦,只感觉一阵心悸,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尤其在他倒下的那一刹那,我也突然有种像是全身虚脱的感觉,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很奇怪,类似情况在我身上似乎时不时就会发生:
有时明明前一秒钟都还很健康,活蹦乱跳的,一下子便会觉得自己浑身无力、发冷,像是生了场大病;
有时会突然感到皮肤像摔倒或割伤那样痛,明明没有受伤,却痛得钻心,但无论如何都检查不出有什么伤口;
有时打从心底的深处会莫名觉得喜悦或者痛苦,完全没有理由,情绪就像过山车一样……
种种情况,从很小开始便持续着……
没有任何理由,就像是……我和他之间,有着某种看不见的联系。
“夜,夜他?”
我担心地跑过去,想要摸摸他的脸。
“不用担心,只是唤刻耳柏洛斯比较消耗精神力,所以他暂时昏迷了。”
莫逸笑了笑,虽然嘴上说得轻松,但我能感觉到他抱着夜的手臂紧了紧,状似满不在乎的说道,“这家伙总是这样,乱用能力,不懂得节制。”
不过,直觉告诉我,夜应该没什么大碍,最多只是累一些而已,不用担心了。
可是……我身上的这个无力和虚脱感又是怎么回事呢?刚才那种感觉,简直就像是他倒下的瞬间,我也被抽走了一部分灵魂一样。
“万年,没事的,他很快就会醒过来,我们先继续赶路吧。”
莫逸背起夜之枫桦,回头温和地安慰道,“前面就是绵村了,到了那里找个地方好好休息。”
“是啊,这家伙虽然懒了些,但精力却充沛之极,而且还静不下来,稍微休息一会儿就回上来了。”
“嗯……”
我答应了一声,虽然心里还有疑惑,但还是随着他们继续赶路。
终于,我们到达了目的地——绵村。
那是一所非常落泊的村子,可能因为有那一大片草原和德默森林的阻挡,再加上没有什么便利的交通工具,这里几乎没有什么游人来往。
唯一还会不畏这长途跋涉而来的,应该就只有接了那个S级任务的佣兵了。可是,自从随着那任务被传扬得越来越变态,难度系数爆表,连这些人流也渐渐消失了。
整个村子显得极为简陋。
甚至没有什么平整的道路,仅仅以泥地示人,到处坑坑洼洼。很容易想像这里一旦下雨会是如何的光景——到处泥泞不堪,恐怕到时走不了几步,脚便会被湿泥给缠上,而难以自拔。
村子很小,十几处残破的房屋,及零散的几块田地便构成了它的全部。
可能因为天黑的关系,屋外几乎看不到人,甚至透过窗户也看不到有一丝烛光的痕迹,整个村子死气沉沉的。
唯一照亮这里的,仍只是影无极和天暮手中地火把,火光摇曳,一切看上去安静的略显一丝诡异……
“喂,你既然醒了就自己走!”
正当我仔细观察村子时,莫逸地突然怒吼声将我地注意力拉了回来。
刚一转头,便见到夜之枫桦正舒舒服服地趴在莫逸地背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笑容满面地向我直挥手。
“夜,你醒啦?”
我惊喜地叫道。
“你有脚的话就自己走,别赖着我!!”莫逸气得脸都绿了。
“我没脚!”
夜之枫桦想都不想便脱口而出,理直气壮地像个无赖。看情形,他已经自作主张地把莫逸当作是自己的人形交通工具了。
“……”
莫逸无言地叹了口气,便继续努力地与那赖在他背上地夜之枫桦奋斗着,试图把他甩下来。
可是,无论如何他都没法甩开那比膏药还粘的某人。看他的表情,似乎他正在暗暗后悔,一开始便应该直接用拖的,而不是心软背起来……
“算了,别争了,反正也背了那么久,再背一下也无访啦。”
影无极笑呵呵地居中调停着,虽然嘴上是在劝架,但看那样子也没什么诚意,幸灾乐祸都写在脸上了。
也许对他们而言,只要被夜之枫桦捉弄的不是自己,那别人怎么样都无关紧要。不仅可以当作消遣,更重要的是可以暂时分散夜之枫桦地注意力使自己能够逃过几劫。
只是,他这种“事不关己,天下太平”的精神毫无悬念的换来了莫逸一个恶狠狠地白眼。
影无极有些心虚地笑笑,随即他眼珠一转,便像找到什么开脱的理由般说道:“天都黑了,我们不是该决定一下是找地方借宿还是回森林刷魔兽呢?”
他会这么说也不是没理由的,毕竟照现在的情形看来,大半夜的去找任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