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绝杀不知为何看中了那大笼子,满心要把它带下山。可是,我就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凡是不能放进储物戒指的物品,肯定是有问题的。这在修真界可是常识,要么是上古重宝,要么就是被什么大阵禁制锁定了,强取不得。
这不,迷失和风云绝天刚搬着笼子没走多远,走到山寨大门口的时候,就撞上了一层无形的屏障。只听“嗡”的一声闷响,那笼子像是被钉在了半空,任凭他们怎么用力,硬是挡住了去路,怎么也带不出去。
“怎么回事?出不去啊!”风云绝天试了几次,额头上都冒汗了。
我眼珠子一转,立刻明白了。这笼子肯定是这山寨阵法的一部分,或者是某种用来镇压邪祟的器物,上面设了“禁地禁制”,一旦离开了这方圆几里的脉络,就会触发结界保护,根本带不走。
“没用的!”我跑过去,故作高深地摆摆手,“这笼子被这山锁住了,除非破了阵,否则一步都挪不动。你们要是强行带出去,恐怕会被阵法反噬,变成刺猬的!”
“什么?!那我不搬了!”绝杀一听反噬,吓得立刻松了手。
因为迷失和风云绝天在这里还有“事”(亏他们还记得我的话,没说是因为有任务,只说有事)。而绝杀见他们又没什么利用价值了(按照绝杀的原话:连笼子都搬不出来,还是男人吗?我要你们有什么用?!)。于是,我们就与他们暂时分开,约好了在山下汇合,先往容村而去。
带着那个男孩,我们终于下了容山,来到了容村。
所幸这一路上男孩都是乖乖地跟着我,没有出声,也没有再哭,只是紧紧地拉着黑白,或者拽着我的衣角,一步也不离开,像是怕我们把他丢了一样。
刚一进村子,小虎就像看见了救星一样。
“爷爷……”男孩一看见那个上次和我在村口谈话的老人,立刻就松开我的手,扑了上去,抱着他的大腿大哭了起来,“呜……爷爷……我怕……”
那老人身形一颤,缓缓转过身,轻轻摸着他的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瞬间涌满了泪水,似乎随时就会哭出来一般,“好,好,乖孙子,你终于回来了,太好了!!太好了!!”
“呜呜……”小虎越哭越来劲,那是积压了许久的恐惧终于释放了出来。哭着哭着,他就体力不支,趴在老人身上睡着了。
见他睡着,老人才将他颤巍巍地抱起,感激地看了我们一眼,并示意着我们随他一起。
就这样一直走到村子最最里面的小屋子后,老人将男孩抱回屋里,给他盖好被子,又走了出来,步履蹒跚地关上门。
他转过身,看着我们,眼神中带着一丝期盼,又透着深深的恐惧:“几位仙师,你们在山上……有没有见过其他的村民?”
“没有!”我摇了摇头,想起那满屋的白骨,心里一阵发堵,不忍直视老人的眼睛,“请问……被抓走的,都是妖族吗?”
老人点点头,长叹一声:“是啊,这村里多是些有些兽族血脉的遗民……这有关系吗?”
果然,那间小屋和地下密室的那些白骨就是这些村子被抓走的居民了。他们应该是被那伙山贼拿来当作“血祭”的祭品,用来修炼邪法。而那男孩因为太小了,或者是身上有什么特殊的血脉,才侥幸逃过一劫。
只是,面对老人那充满期待又害怕听到真相的眼神,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直接告诉他,他的亲人朋友都已经变成了那屋里的枯骨吗?
老人的目光黯淡了下去,仿佛已经猜到了答案,声音沙哑地问:“果然……他们都死了吗?”
“对不起……我能带回来的,只有这孩子一个了……”
“这大概就是天意吧……其实,自从这孩子来了之后,这附近便频频发生祸事。莫不是真如村子里其他人所说,他是个天生的灾星?”
听他所言,我不由得微微一怔,难道那孩子并不是这村子里土生土长的?
正当我有满腹疑问,正想问个清楚的时候,旁边那三个财迷心窍的家伙显然已经待不住了。
“快点啊!走啦!!磨磨蹭蹭的,还要不要发财了!”绝杀在旁边大呼小叫,一副火烧眉毛的样子。
我皱了皱小鼻子,转过身去,慢悠悠地教育起她来:“你那么急干嘛呀?脾气太急可是容易得高血压、脑震荡、最后还可能会中风,半身不遂、口眼歪斜哦……”
我的话还没说完,头就被狠狠地拍了一下,“啪”的一声脆响。
“哎哟!痛!”我捂着脑袋,眼泪汪汪地瞪着她,“你干嘛打人啊!”
“你巴不得我早点死是不是啊?啊?!”绝杀叉着腰,那架势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缩了缩脖子,小声地嘟囔了一句,生怕再挨一下,忙又转开了话题,“对啦,你们那么急,到底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