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是哪一种文字呀?我也不认识呢。”我歪着脑袋,疑惑地问道。
“可能是一种早已失传的古文吧。”冽风摸了摸下巴,沉吟道,“等回城后找个老学究或者是通晓古史的学者来问一下就知道了。”
我乖巧地点点头,正准备将地上的冰晶收回戒指里,突然——
“嗡嗡嗡——”
异变突生!手中的冰晶,地上的天雷,还有我身上的寒魄裙,三样东西竟然同时发出了低沉的共鸣声!那声音像是某种古老的召唤,听得人心头一颤。
我惊讶地望向冽风,只见他神色凝重,冲我摇了摇头,示意我将冰晶放回地上。
没有丝毫犹豫,我乖乖地将冰晶放回了原来的位置。想了想,既然寒魄也有反应,那不如……我就先把裙子脱了?
全部弄妥当后,冽风急忙拉着我往后退了好几步,一脸紧张地看着那三样东西。
只见地上的三件物品各自涌出了一股浓郁的白雾,那白雾在灵力的催动下,并没有消散,而是缓缓凝聚在了一起。慢慢地,那白雾在空中扭曲、变形,最终,那个熟悉的、虚幻的身影——祺的形象,再次显现了出来……
“吾名为祺,此乃吾之思念体。”那个威严而苍老的声音在空旷的湖边响起,“吾倾注全副心力于吾所制之物,故将吾之思念亦残留于上。”
啊?怎么又是这个啊?!怎么跟个复读机似的,我想听的是八卦,是历史,不是自我介绍呀!我皱皱眉,有些失望。正想上前去把冰晶拿回来,免得他又念叨那几句老话,冽风却一把拉住了我,示意我不要轻举妄动。
刚想回头询问他为什么,那边的思念体又再度传来了声音:
“见吾之思念体者,请为吾达成心愿,去寻求那真正的历史……”
真正的历史?
我和冽风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疑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难道我们现在所熟知的历史,并不是真正的历史?或者说,那段波澜壮阔的三族大战史,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隐情不成?
我们俩都屏住呼吸,指望着祺的思念体能够再透露些具体情况给我们。可那之后,那虚幻的身影便一直悬浮在半空,依旧反反复复地重复着这两句话:
“吾名为祺,此乃吾之思念体……去寻求那真正地历史……”
一遍又一遍,像个坏掉的留声机。
又过了足足5分钟,见祺的思念体除了念叨这几句之外,再也不会有其他的话要说了。我这才无奈地跑过去,将地上的冰晶拿了回来。
就在我的手触碰到冰晶,将其放回戒指的那一刻,空中的思念体也瞬间消散了,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好奇怪喔……”我望着冽风,嘟囔着嘴,“祺要我们寻找真正的历史干嘛?而且,到目前为止这应该也不算任务吧?系统一点提示都没有耶。”
之前在那个小山谷里遇到祺思念体的事,我曾经详细地告诉过冽风,所以他对此事并不陌生。
他稍稍沉思了一会儿,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万年,你对这个世界的历史知道多少?”
呃?我微微有些迟疑,伸出小手比划了一下:“一点点……就只有一点点啦。”除了狐狸妈妈讲睡前故事时告诉我的那些传说,我还真没去好好研究过异界的历史。“只是知道有关三族大战和红狐族灭亡的那些事儿……”
“虚构的历史……”冽风默默地念着这几个字,语气中透着一丝寒意,“确实,如果祺所说的是事实的话,那么也许在我们所知晓的这段历史中,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之处,故而被‘人’以层层伪装给包裹起来了……”
这一切,说不定与祺有着什么联系。其实……我从心底里觉得,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总觉得在我身边所发生的事,都或多或少与祺有着关联呢?这祺前辈到底是个什么来头啊?
“冽风,我们是不是要回去了?”眼看天色渐晚,我有些担心。
“你想回去了?”冽风反问道,目光温柔。
我摇摇头,咬了咬嘴唇:“不想……总觉得这处地方没这么单纯。这么大的阵法,肯定不是为了让我们来喝鱼汤的。”
冽风听后,略有所思地一笑:“怎么说?”
“不知道耶,只是一种直觉。”我摊了摊手,一脸认真地说道,“我觉得如果仅仅为了这些鱼和那些毒蘑菇,应该没有必要摆出这么大的一个阵型来守护吧?我们从树林外边一路走进来,大约用了2个小时的时间,可见这个阵型有多大,范围有多广。这些鱼和菇虽说应该挺珍贵的,但也……也不值得这样做吧?这可是高阶迷踪阵耶,维护起来很费灵石的!”
“我和你所想一样。”冽风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所以我才特意带你过来,想跟你玩个解谜游戏。”
“解谜?”我那双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两颗发光的宝石,“好啊,好啊!我最喜欢玩这个了!本来还以为冽风哥哥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