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见我不说话,嘟着嘴,满脸的不高兴,像是个讨不到糖果的普通小孩。
“理,理,我当然理!”
我勉强抬起头望着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此时我才发现,现在居然已经到了那个巨大魔法圈的边缘,不远处,黑白正站在那儿,焦虑地看着我们,独角上的光芒闪烁不停。
原来她抱着我抱了那么远啊,直接穿过了一半的祭坛区域,难怪我浑身不舒服,那血腥味简直熏死狐了!
我决定了,以后看见小孩就逃,小孩子的拥抱实在太恐怖了!
好不容易,眩晕感稍稍好了些。
我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子,往黑白那儿走去。
刚走出魔法圈那层红色的界限,那种压制感瞬间消失,我就“啵”的一声回归了人形。
“呼——”
安心地喘了口气,还是做人舒服啊!
这下该轮到我了吧?
哼哼,刚才害我晕车,此仇不报非好狐!
我邪邪地转过身,二话不说,把女孩一拎就往黑白那儿走。
嘿嘿,这下你也吃到苦头了吧?被“拎”着走的感觉可不好受哦?
可是……
等等。
那女孩为什么笑得那么开心??
她的眼睛弯成了月牙,不仅不挣扎,反而一脸享受的样子。
小孩子的心事还真是让人难以捉摸……
回到了黑白身边后,我就将女孩放回了地上。
只见她两脚刚一着地,一直安安静静的黑白突然走了过来。
它没有像往常那样蹭我,而是低垂着头,迈着庄重的步伐,向着她低头俯身,就像是在……行礼一般,将头轻轻靠在了她的膝盖上。
“黑白?”
我诧异地看着这一幕,嘴巴都张成了“o”型,“你这是在做什么?那是刚才虐待我的小孩耶!”
听见我的声音,黑白就像突然转醒那样,身体一震,抬起头来。
它一脸迷茫地望着我,仿佛刚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主人……”
“黑白,你认识她?”
黑白眯着大眼睛,认真地思索了会儿,然后摇摇头,“黑白不认识……但是,黑白想亲近她。”
“但,你……”
突然,一种空旷而沧桑的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打断了我未出口的话。
“此乃低位者向高位者,与生俱来的臣服!”
随着声音,女孩像忽然失去意识般,双目紧闭,身体慢慢飘浮了起来,悬停在半空中,长发无风自动。
这声音是男声!
不可能是女孩发出的,但周围除了那女孩外并没有别人了啊,那究竟是……
“你是?”
我警惕地握紧了手中的冰晶,虽然它现在只是一根看起来很漂亮的法杖。
“我是佑麒!”
“佑麒?”
麒为雄,麟为雌,身为麒麟的佑麒为何会附在小女孩身上,而且以这种奇怪的方式?
难道……这与在那里躺着的那个长角的小东西有关?
“谢谢你!”
那个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感激。
“呃?我应该没做什么吧?”
我有些无辜地挠挠头,“我刚才还在生气她颠得我胃疼呢……”
“谢谢你刚刚抱着她!”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刚刚那好像不算抱,应该只能算是拎吧?
虽然女孩看上去还是很高兴,真是奇怪的小孩。
“她自出世以来就一直远离人群,进行修炼。而等幻变为人形以后,又一直被禁锢在这种地方。”
佑麒的声音透着无尽的悲凉,“能感觉到你刚刚的拥抱使她非常开心!那是她第一次感受到的善意。”
“那个……你们究竟是?”
越搞越糊涂了,我现在就像是在和空气说话一样,感觉真是相当奇怪。
“你看见躺在那里的麒麟了吗?”
“嗯!”
我点点头,那果然就是麒麟啊……我就说嘛,哪有普通的动物长那样。
“那就是她,这一代的麒麟——庆麟!”
“啊?庆麟?”
天哪!
这个答复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亏我还以为躺在那里的麒麟是佑麒呢。
只是……麒麟不是正躺在那儿昏迷不醒吗?那现在在我面前的这个女孩又是什么呢?
幽灵?
死了才会有幽灵啊,那麒麟明明还活着,我摸过还是热的!
“这只是灵体!”
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佑麒向我解释道,“庆麟的身体受了太重的损伤,所以我将她的灵体分离了出来,以保她的生命和圣洁。”
“灵体?”
我不自觉地用手捂住了口,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