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激动得手都抖了,给这棵丹药起了个好名字叫“小灵一号”。
这就是刚才练的新丹药,看上去挺不错的,就是不知道这个苦不苦!
嘿嘿,有了这个宝贝,以后遇到危险嗑一颗,岂不是能横着走了?
“看来我果然是个天才炼药师!”
我得意地哼着小曲,完全忘了自己刚才还是个灰头土脸的炸毛猫。
把没用的东西收拾了一下,果然少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草,地上整洁多了,空间也大了起来。
那么,接下去该拿哪个开刀呢?
我扫视着地上的那堆东西,顺手又往嘴里扔了一颗黑乎乎的“奇奇怪怪的药”。
“咕咚。”
吞下去的瞬间,五官都要扭曲了!
“呜——!!”
好苦啊!这味道简直是生化武器,竟然比刚刚几颗还苦上十倍!像是把全世界的黄连都浓缩在这一颗药里了!
我苦着脸,吐着舌头,不停地用手扇风,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可是……咦?
等了一会儿,身体竟然没一丝感觉,既没有那种暖暖的灵力流动,也没有体质增加的轻松。
“这就是所谓的耐药性吗?”
我有些发愣。
没耐药性的话,照我这么吃法,一天就能吃成超人,直接飞升成仙了……
果然药还是不能乱吃的,苦死了还没效果,亏大了!!
哭丧着脸把剩下的那四颗奇奇怪怪的药以及那颗珍贵的“小灵一号”放进了戒指中。
虽说不能确定这是不是所谓的耐药性,但我可真是不敢再尝试了,那么苦的东西,要是再没效果,我这只可怜的小狐狸岂不是白受罪?
要不是为了能增加我那少得可怜的生命值,不被随便一个小怪就拍死,打死我都不会去吃它!
“嗯……对了,这些草药都是从哪儿弄来的呢?”
我坐在地上,托着下巴,仔细回忆着这些草药的来源。
说真得,基本上都是无聊时在山上、路上觉得好看或者奇怪,随手拔来的。现在想要一一清楚它们的来源还真是一件挺伤脑筋的事。
但弄不清来源的话,以后就不能再炼了,配方不全啊,这可真麻烦。
“这个……好像是映雪山脚下的,草尖是白的……”
“这个……好像是迷雾森林里的,叶子是红色的……”
“这个……我记得是挂着邪剑的那个小村附近的,长得像蒜苗……”
“这个……应该是小独的那个山谷里,当时觉得它发光……”
我一个一个想着,手指在空中比划着,还真多亏了我这狐狸超群的记忆力,不然恐怕都不一定能回忆得起来呢。
说真的,我这几棵草还真是少见耶,除了我采的那些地方外,别处还真没见过。
不过也是喔,如果不是在路上见它们长得奇怪,像个变异品种,我才没那个闲心去停下来拔呢。
稍稍梳理了一下,“小灵一号”需要的草药虽然相隔天南地北,东一点西一点的,但还总算是弄得到,只不过需要多跑跑腿,费点时间而已。
但“奇奇怪怪的药”好像就麻烦些了,据回忆里面有一味药是上次在疫村为人治病时路大叔给的,那个叫什么“鬼针草”的替代品,也不知道大叔那里还有没有……
算了,管它呢!
要我费这么大的力,翻山越岭去收集这些药草来炼药,还要忍受那种要命的苦味,我才没那么好的闲情呢。
大不了靠手艺吃饭!
总算处理好了丹药的问题,接下去该收拾的就是那些动物类副产品了。
这么大一堆东西,兽皮、骨头、牙齿、肉块……该怎么办呢?
我想了想,决定先拿皮毛类的动手。这些皮毛虽然有的有点臭,但摸起来还挺舒服的。
就按照上次在陈大娘家偷学(划掉)观察到的制衣方法,把这些个东西全都弄成软甲算了。
“咔嚓——咔嚓——”
我拿着剪刀,对着一张老虎皮比划了半天。
……
半个时辰后。
拿着我的完成品,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虽说让我“不小心”剪坏了几张皮,中间还把袖子缝反了一次,但这好不容易做成的衣服……
怎么说呢?
确实难看了些,歪歪扭扭的,像个装土豆的麻袋。
但至少还能看出来是件衣服,只不过不知道有没有人会买……
不管了,只要能穿就行!
我将衣服扔在一边,继续蹂躏起其他皮毛来。
在失败比成功多N倍的情况之下,手指都被针扎了好几下,血泡都冒出来了,我总算是做出了3件能够让人认得出来的东西。
“呼……”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着地上的三件“作品”,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