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是欣然接受~这种跑腿的活儿当然交给他啦!
冽风摇了摇头,身影很快消失在迷雾中。
有些无聊地倚坐在树边,我抱着那个木盒,懒懒地打了个哈欠。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吃了太多那个幻境里的水果,还是因为这雾气有催眠的效果,睡意在不知不觉中就涌了上来。
两眼不由地慢慢合上,脑袋一点一点的。
明知道我这个举动是非常不要命耶!
在这随时可能跳出魔兽的森林里睡觉,明知道这么一来说不定等我醒来时已经被做成红烧狐狸肉了。
但不知为何,我就是困得要命,眼皮像是有千斤重……
“女孩~~”
朦胧中,似乎听见有人在叫我。
那声音温柔而哀婉,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来。
“谁?谁在叫我?”
我勉强抬起沉重的眼皮,迷迷糊糊地望去。
只见前方不远处,一个优雅的少妇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她穿着一身淡红色的古装,长发披肩,面容美得不可方物,却又带着一股淡淡的忧伤。
她正深深地望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慈悲。
“有什么事吗?”我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问道。
女子在我身旁的草地上轻轻坐下,她的动作优雅而轻盈,仿佛没有重量似的,连草叶都没有被压弯分毫。
那一袭淡红色的衣摆在草地上铺开,像是盛开在彼岸的一朵凄美的曼珠沙华,在这灰蒙蒙的迷雾中显得格外刺眼。
她转过头,那双如烟似雾的美眸看着我,轻声问道:“你知道这儿是哪吗?”
“迷雾森林啊!”
我不假思索地回答,顺便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睡沫,吸了吸鼻子。
“难不成你是在森林里迷路了,特意来问路的吗?”
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好奇地打量着她。不对啊……看她的打扮和气质,高贵冷艳,怎么看都不像是会迷路的人,而且这迷雾森林这么大,终年大雾,就算知道名字也找不到路啊。
女子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苦涩至极的笑意,那笑容里藏着无尽的沧桑:“在很久很久以前,这里名为‘炎雾森林’。”
“炎雾森林?”
这个名字怎么那么熟呢?
我歪着脑袋,两只毛茸茸的耳朵抖了抖,努力在脑海里搜索着关于这个名词的记忆。那种熟悉感,就像是在很久很久以前,听过的睡前故事里提到过。
突然,一道灵光闪过!
对了!
狐狸妈妈在温暖的洞穴里给我讲故事的时候曾经提过。在很久以前,有一群神奇的鸟儿,它们浑身燃烧着永不熄灭的火焰,居住在终年炎热、雾气弥漫的森林里。
我猛地抬头,惊讶地盯着她:“你是说这里曾经就是炽鸟族居住过的炎雾森林?”
如果是那样的话……这里也就是传说中,人族、妖兽、精灵三族大战的起始地?那个被鲜血浸透的禁地?
她微微点了下头,眼神变得有些悠远,仿佛穿透了层层迷雾,看到了那个燃烧的过去:“是的,这里就是炽鸟族的炎雾森林!”
真的啊?!
我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气,小手捂住了嘴巴。原来我随便逛逛、还要吐槽这里无聊的森林,竟然是这种沉重的历史遗迹?怪不得这里那么邪门,连鸟都没有一只!
“可是……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好奇地凑过去,眨巴着大眼睛问道,“难道你活了几千岁了吗?那你一定很老很老了吧?”
她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温柔的光芒,并没有责怪我的冒犯,轻声说道:“我是炽鸟族最后一任族长,而你刚刚所去的那个村子,就是炽鸟族的村子。”
啊?!!!
狐狸妈妈不是说炽鸟族已经灭族了吗?早就消失在历史长河里了吗?
还有刚刚那个村子……那么热情又突然消失的村子,那诡异的联欢会……
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连忙抱紧了怀里的木盒,试探着问道:“你们……都是幽灵?”
“准确的说是灵体。”
她纠正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灵体?”
我不解地眨了眨眼,狐狸耳朵竖了起来。
“我们的肉体已经消散了,只剩下灵体,却因为这世上有着让我们无法放下的事,而残留了下来……”
女子的表情变得相当悲哀,她望着远方那浓得化不开的迷雾,似乎在回想着什么令人伤感的往事。那副模样,看得我这只小狐狸的心都跟着揪了起来,酸酸涩涩的。
“无法放下的事?”
我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木盒,恍然大悟,“原因?你是说因为这个盒子?”
她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我手中的盒子上,充满了慈爱与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