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则毫不在意地打开了那纸包,果然在纸包中的是一个玉制玺印,上面雕刻着繁复的妖族古文,散发着淡淡的威严气息。
下一秒,令我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
他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小刀,对着御玺就狠狠地划了下去……
“喂!等下,你要干嘛?!”
见他这动作,我吓得心脏都差点停了,忙伸手去阻止,可为时已晚,他的刀已经刮了下去,只听“滋啦”一声,玉屑飞溅。
“这可是用上等古玉制的,灵气十足,用来当药引再好不过了。”
路医师边说边不停地刮着,动作熟练得像是在刮萝卜皮。随着他的动作,粉末缓缓撒落在桌上铺着的白纸上,“你不用担心,我只刮一点而已,会还给你的!!”
现在问题不是这个吧?
我都快哭了,“大叔!你都刮坏了,我还怎么带去还啊?这少了一个角,一看就是被破坏了啊!这样还回去的话,说不定还会惹祸上身呢!会不会被当成毁坏文物的罪犯抓起来啊?”
“放心吧,只是划掉一点,这么小的地方,不会引人注意的!”
路医师头也不抬地说。
你这句话毫无说服力啊……尤其再加上你的性格,让我怎么相信……
路医师在我含怨带怒、眼巴巴的注视下,刮了半天,简直是在做精细雕刻工程,才终于停下了那双“毒手”。
他将桌上的粉末小心翼翼地包起来,视若珍宝地收好,这才把那个已经被刮得缺了一块大角的玉玺随手扔还给了我。
望着那个曾经圆润完整、如今像个残次品的玉玺,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这可是御玺啊!被刮成这样,我还怎么去邀功?把这样的东西交上去的话,等待我的恐怕就不是就职,而是监狱大礼包了吧?
“大叔,我可没惹你啊!你让我交这东西上去?”
我欲哭无泪,“好不容易我的就职问题有了点眉目,可现在的情况又变得令人沮丧了……你这是坑死人不偿命啊!”
“既然你不要,那不如都给我吧!”
路医师说着又伸过手来,一副嫌我啰嗦的样子。
见他这样,我忙把御玺死死攥住,瞬间放回空间戒指里,甚至还上了两把锁(心理上的)。
拜托,再被他拿去的话,恐怕不一会儿就只剩下一堆粉末了!这根本就是个吃货,连玉石都吃!
“大叔,你看,我连这么珍贵的药引都给你了,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在哪里可以找到养神芝啦?”
我试图讲道理,虽然跟流氓讲道理通常没什么用。
“你还记得这事啊?”
路医师挑了挑眉。
怎么能不记得呢?这可是我的就职任务耶!关系到我的终身大事!不到迫不得已,我还真不敢将这个已经少了一角的御玺给交上去……万一妖族族长是个暴脾气怎么办?
“好吧,看在你这块玉成色还不错的份上。”
路医师顿了顿,似乎终于良心发现了一点点,“你帮我做一件事,我就告诉你养神芝在哪里!”
真的?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好说话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大叔,你不会骗我吧?”
“你不信的话那我也没办法。”
“信,信,大叔,你尽管说吧!!”
我赶紧点头,不管怎么样,不信也不行啊,反正我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那好!”
路医师伸出一根手指,“我现在正在炼制一种绝世丹药,但还缺少一味关键的药引。”
“药引?”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大叔,你已经把玉玺都给削了,拿了那么多古玉粉末,还需要药引啊?你是要开玉石铺子吗?”
“那不一样,古玉是底料,药引是引子。”
路医师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要的药引很简单——水!”
“水?”
我松了一口气,“这还不简单吗?门外就有井啊,水龙头里也有,你不会让我帮你去提吧?那很重的耶,我力气小……”
“当然不是这种普通的水,我要的是——雪水,而且是映雪山山顶的万年积雪融化的雪水!”
……
“啥?!”
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只是水而已啦,干嘛那么麻烦?随便用用不就好了!
不仅要雪水,而且还要映雪山山顶的雪水,难道还要让我爬山啊?映雪山听起来就好远好高,而且肯定很冷!
“这就不关你的事了,怎么样,去不去?”
路医师耸耸肩,一副“你爱答不答”的样子。
“去!当然去!”
我咬咬牙,为了养神芝,拼了!不过我也长了个心眼,“但是大叔,只限在3天内!我还要赶时间去就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