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让我吃惊不小,整个人都愣在那儿,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开什么玩笑!”
我大叫道,声音在牢房里回荡。
“我现在灵力不足,连幻变都做不到,只会拖你的后腿!但是,恢儿……他是银狼族的继承人,也是我唯一的骨血,他绝对不能发生任何事!”
傲飒用他那金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我,“这是唯一办法,不然连你和恢儿都会有危险!不用再犹豫了,动手吧!”
什么叫不要再犹豫?
“我从来都没有犹豫过,我绝对不会这样做!”
我斩钉截铁地拒绝,把刀收了回来,“你想都别想!”
“万年……”
“你有这个力气说这种话的话,就给我尽可能恢复体力!等下我们一起出去!我就不信这城主府还能困死我们!”
正当我们要继续争执的时候,突然传来“嘭”的一声巨响!
那是被暴力破开的声音。
冽风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站在门口,身上还带着一丝未散的剑气,显然是刚才那一击造成的。
“快!不能拖住他们多久!”
冽风冲我们喊道,神色有些焦急。
我连忙抱起还在昏迷的小耀恢,“傲飒,快走!”
傲飒没有再多犹豫,看了一眼那个破开的大洞,随我们一起往外跑去。
还好,他此时虽不能幻变,但已然能够行动自如了。
随着冽风一路而去,也不知他使用的是何方法,只听见远处嘈嘈杂杂,似乎有大量的守卫被引开了,但沿途却是干干净净,什么人都没遇到。
我也好奇地询问过他,他却只是神秘地笑笑,什么也不告诉我,只顾着带路。
“好,从这里出去就行了!”
他指着不远处那不知被什么东西轰出一个洞的墙壁,墙外透进了微弱的光亮,“外面就是凤与城的大街了!到那里应该会安全……”
“确实,你们如果到外面的话我们也会相当麻烦!”
就在我们满心欢喜以为逃出生天的时候,一个娇魅动人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一听这声音,我就忍不住直打冷颤,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感又回来了。
不仅是我,连傲飒和冽风也都顿时停住了脚步。
当然不是我们不愿走,毕竟还差几步路就是大街了,在人来人往的街道,比较容易逃跑混入人群。
可是,在委蛇的这种压力——或者应该称为“精神力”的威慑下,我们根本无法动弹。
她的身影缓缓从阴影中走了出来,手里把玩着一把折扇,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怎样,是乖乖随我回去,还是直接死在这里呢?”
柔柔的声音,却让人感到难以言喻的恐惧,就像是被一条冰冷的毒蛇缠住了脖子。
“万年,照我刚才说的做吧,得到我的血液就能摆脱她的这种心灵控制!”
傲飒在我身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道,语气急促。
心灵控制?
通过调动人的恐惧心来起到控制人的作用吗?但是感觉却并不仅仅是这样而已。
而且这次,虽然仍是在这种压力下无法动弹,但我的意识却比上次要清醒得多,语言也并没受到控制。
难道是因为她这次同时控制的人比较多吗?或者是她觉得我们几只小虾米翻不起大浪,所以没下重手?
或者……
不,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傲飒,我说过,我不会这么做的!”
我咬着牙,努力想要动动手指。
能够感觉到她从身后越来越靠近,那种压迫感也越来越强,声音缓缓送入了耳中:
“你们是希望我亲自动手吗?说起来,我还不想现在就杀了你们,你们可是对我有很大用处的。还是随我回去吧,还能多活些日子。”
“委蛇!你以诡计待我,设陷阱擒我,只是为了得到我们银狼一族之血液吗?”
傲飒抬起头,金色的眸子里燃烧着怒火。
“呵呵!”
委蛇娇笑着,掩住红唇,“我身为族长,为了我的修行,为了妖族的强大,你们理应尽力而为吧?或者……你想我灭了银狼一族吗?”
“委蛇!”傲飒狠狠瞪着她,眼角都要瞪裂了。
“以谋逆之罪为名,应该足以灭了银狼一族吧?”
委蛇走到我们面前,用目光扫视着我们,最后看着傲飒说,“我只要这幼子的血液而已,以此来保住银狼一族,应该也值吧?”
只看见傲飒全身一震,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缓缓低垂下头。
那是何等的屈辱和痛苦啊!
“你应该知道,即使现在让你回到族中,我仍有办法得到幼子,可是如此一来,不免徒添杀戮。故而专程招你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