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太傻了,太天真了,太失策了!!
这下好了吧,给自己又找来了个大麻烦。天知道这么大个凤与城找一个脾气倔得像牛一样的男人该怎么找?
难道真要用我的美貌去街头卖艺,顺便发寻人启事?
我用手撑着头,噘着嘴,一脸不爽地狠狠啃着村长婆婆给我的果子,把那个果子当成了村长的脑袋,咬得“咯吱咯吱”响,完全不去理那个罪魁祸首。
心中暗暗发誓:以后不管村长说什么,就算他说天塌下来了,我也不会再听半个字了!绝对!绝不!
而村长似乎完全没感受到我的怒气,始终都是乐呵呵的,甚至还哼起了不知名的小曲儿,那调子听着真让人想揍他!
……
一大早,太阳公公还没完全睡醒,我就已经顶着个鸡窝头从床上爬起来了。
揉着惺忪的睡眼,我迷迷糊糊地在村长家屋里屋外四处乱转,嘴里还嘟囔着:
“我的蛋呢?我的混沌蛋呢?昨天不是还在村长手里拿着吗?”
我翻箱倒柜,连灶台都看了一眼,愣是没找着。
真当我纳闷村长是不是挟蛋私逃,准备拿去炒蛋炒饭的时候,村长婆婆端着热腾腾的豆浆走了出来,笑呵呵地说:
“找村长啊?今天天还没亮呢,村里就涌来了一大批青少年,把村口都堵死了。所以村长被迫早早地起床跑出去履行村长的职责啦。”
经村长婆婆这么一提醒,我才猛然想起来了。
今天是第三批,也是最后一批送青少年来训练成武者的日子。
这钥村啊,虽然看着破破烂烂的,但在方圆几百里还是挺有名气。它是专门筛选那些有潜力的青少年,在把他们训练成合格的武者,然后送往各大宗门的中转站。说白了,就是修真界的“新兵训练营”或者“高考补习班”。
难怪昨天就听到外面吵吵闹闹的。
果然,我好奇地推开院门一瞧——
哎哟喂,吓我一跳!
只见外面黑压压、黑鸦鸦的一大片人全是人!那些穿着统一练功服的青少年,把原本就小小的村子挤得满满当当,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了。
远远望去,我们那个可怜的村长,正像是个孤岛似的,坐在院子正中央一张桌子后面,被一群朝气蓬勃(咆哮乱叫)的小崽子们包围着,那表情简直生无可恋。
真是的,这么多人,看着就让人密集恐惧症犯了。
我皱了皱眉,刚想关门,就听见那堆人里有人喊我。
“万年!万年!救星来了!”
听见村长的叫唤,我慢悠悠地回过身,端起婆婆准备的豆浆喝了一口,又顺手拿过一个咬了一口的肉包子,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嚼着。
望着那一大片脑袋,我实在是不想出去,但村长喊得那么凄惨,我只得叹了口气,悠哉悠哉地渡了过去:
“干嘛呀?大清早的,让人不能清静会儿。”
村长一见我,就像见到了救命稻草,猛地站起身,一把将我按坐在他的椅子上,接着又把他手中的一个小布袋子扔给了我,语速飞快地说:
“乖孙女,你就坐在这里,来一个人就给他一把匕首,一张地图,让他去打20只兔子就可以了!剩下的不用管!”
啊?
我嘴里嚼着包子,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懵圈地望着他。
这,这好像不是我应该做的事吧?即使我再爱混日子,我也是一个路见不平……绕道走的美少女啊!居然让我做教官的工作?发装备这种琐碎事?这叫怎么回事啊?村长你这个老头子太狡猾了!
“你明白了吗?”村长催促道。
“不、明、白!”
我怕村长耳背,特意一个字一个字说得清清楚楚,甚至还加大了音量。
随即我又站了起来,把椅子让给他,一脸嫌弃地说:
“村长爷爷,这可是你自己的工作耶,是一村之长的职责!你好好坐在这里做吧,我先失陪了,回去补个回笼觉!”
说完我就准备开溜。
“你不干?”
村长眯着眼睛问。
“不干!!”
我毫不犹豫,坚定地摇了摇头,甚至还加了点点头的动作,转身就准备离去。
“不干也成!”
村长望着我那欢快的背影,慢悠悠地说,“那咱们就结账吧。你一共在我家吃了三顿,外加昨晚睡了一夜,按市场价算,一共10枚银币。拿来吧!”
我闻言猛然停住脚步,脚底像是抹了胶水一样粘在了地上。
10枚银币?!
这叫敲诈好不好?!明摆着宰客嘛!我全身上下加起来一共才2个铜币耶!把我也卖了都不值10个银币!
果然,世上没有免费的早(午、晚)餐……连借宿都要钱!
我满肚子委屈,眼角含泪,只能重新挪回村长身边。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