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很有创意。”
陈大娘终于无奈地摇了摇头,从我手中拿过那个歪歪扭扭的“手套”。
“看好了,真正的手艺是这样的。”
在她手中,那手套仿佛变魔术一样。只见她指尖微动,剪刀飞舞,几根多余的线头被剪掉,边缘被修剪得圆润流畅。她用一种特殊的针法将磷蝶须穿引在接缝处,手套渐渐变得顺眼多了,甚至隐隐透着一股灵气。
最后,她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点香香的水,用棉布蘸着擦拭手套。
奇迹发生了!
随着香水的渗透,手套原本灰蒙蒙的颜色渐渐褪去,变成了半透明状,像是一片薄薄的蝉翼,还带着淡淡的光泽。
这整个过程看得我是目瞪口呆。
这就是传说中的工匠精神吗?还是这也是修真术的一种?
接过经陈大娘修整过的手套,我喜滋滋地套在手上。
嗯~相当合适呢!大小刚刚好,而且戴在手上一点重量都没有,就像什么都没戴一样。
我不禁挥了挥手,感受着空气流动的触感。
嗯……我想了一下,既然是用磷蝶的翅膀做的,那就叫“蝶翼”手套吧!听起来是不是很仙侠?
虽然在陈大娘的修整之下,这手套看上去仍是相当粗糙,毕竟材料有限,而且上面还有些残留的毒素斑驳(或者是花纹)。
但不管怎么样,毕竟是我第一个自己做出来的东西(虽然大部分是陈大娘修的),所以我相当宝贝地套在手上……
从陈大娘家出来,夜色已经像打翻的墨汁一样,把整个村子都染黑了。
我迈着轻快的步子,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熟门熟路地钻回了村长家。
问我为什么要去村长家?哎哟喂,这还用问吗?当然是去蹭饭啊!大晚上的,我这小身板可经不起饿肚子。再说了,顺便晚上还能借宿,省得又要去露宿街头,跟那些长腿的花纹大蚊子抢地盘了,想想就可怕。
虽然一番折腾下来,已经错过了正常的晚餐时间,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但村长婆婆人真的好到爆,特意在灶台上替我温了一些饭菜。
看着桌上那热腾腾的红烧肉和白白胖胖的大馒头,我感动得眼泪都要从嘴角流下来了。我毫不客气地风卷残云,把盘子都舔得干干净净,这才美美地打了个饱嗝,摸着圆滚滚的肚皮,舒坦!
吃饱喝足后,一个邪恶的计划在我心头升起,嘿~
为了报复村长刚刚对我那“失败作品”的无情讥笑,也为了展示本小姐那“惊天地泣鬼神”的手工技艺,我从饭后就一直举着戴着手套的右手,在他眼前不停地晃来晃去。
“村长爷爷,你看快看!你看!这可是手套耶!”
我故意把那半透明的“蝶翼”手套凑到他眼皮子底下,甚至还配了个可爱的pose,眨巴着大眼睛望着他。
村长被晃得眼晕,好不容易看清了,这才开口夸赞道:
“女娃娃,这次做得还真不错呢!竟然真的能戴上去,而且看着还挺顺眼的。”
“那是当然!这可是本小姐亲手做的耶!能不好吗?”
我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小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虽说陈大娘替我做了不少修改,但毕竟主要的部分还是我自己缝的啦~这可是充满了少女心的手作!独一无二!”
“那属性如何?”
村长看似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眼神却往我手上瞟。
“属性?看那个干嘛啊?”
我撇撇嘴,一脸的不以为然,甚至还摆了摆手,“戴在手上漂亮不就行了吗?难道还能加攻击力不成?我又不靠那点属性打架。”
话音刚落,就见那正在喝茶的村长手一抖,“噗”的一声喷了出来,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那场面简直滑稽死了。
我看着他那狼狈样,心里直犯嘀咕:哎哟喂,年纪都这么大了,怎么连坐也坐不住?要是真摔着了,我这小身板可扶不住他,到时候还得赔医药费!
“那你做手套干嘛?”
好不容易缓过气来的村长,一边擦着茶水,一边没好气地问。
“这里林子里果树太多刺了呀,戴手套会方便些嘛。”
我理所当然地回答,顺便晃了晃手指,像是显摆新玩具的小孩子,“这样就不会时不时的被刺到了,还能防灰尘,多好啊!而且戴上这个,我就能随便去抓那些虫子了,嘿嘿。”
“……”
村长张大了嘴巴,看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那表情就像是看见了一只会说话的鸭子。
?村长这是怎么了?
“村长爷爷,你别犯傻了,快醒醒!别吓我啊!”
我伸出一只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甚至还捏了捏他的脸,怀疑他是不是老年痴呆了。
村长闻言,二话不说,重重地拉了下我的耳朵。
“哎哟!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