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你弟弟的灵魂可以控制刀的持有者呢?它不是死的吗?”
“它被称为梦魇,是因为它有能力使人陷入恶梦,甚至操控梦境。所以它可以利用恶梦使人的心神变得极度的弱化,最终吞噬理智,让持有者成为一具只懂杀戮的行尸走肉。”
梦魇那么厉害啊?
亏我还一直以为它只能让人做噩梦呢,原来通过噩梦也能够控制人啊?!这简直是精神攻击加控制技能,太变态了吧!
“祺为了这事极为忧心,她费尽千辛万苦终于夺回了刀,但此时弟弟已经连祺也不认识了,只是一味地陷于杀戮,无法沟通。最后,为了能救它,不再让它造孽,祺和我决定用我们俩的生命来暂时封印血魔,并将它置于山谷的湖中,借助湖水的灵气慢慢洗净它的戾气。”
原来这才是血魔的产生和封印的真相啊!
我就说嘛,传说怎么能相信呢?传了几千年的事,经过无数张嘴添油加醋,不传偏才有鬼呢!这下我算是明白了,这根本就是一个悲情兄弟剧,加上一个护短女炼金术士的故事啊!
“于是,祺用了最后的炼金术,将我的灵魂炼制成了钥匙,来封印血魔。由于我们本是同胞兄弟,血脉相连,灵魂共鸣,所以只有我能够压制住它。”
小独看向我,目光炯炯,“而在此之前,祺就对我预言过,我和弟弟的灵魂将会进入沉眠,直到3000年以后,有一位身心纯洁的少女会来到这里,通过特殊的仪式,弟弟就会得到真正的拯救……”
小独说完后,就站在原处,一直深情地望着我,那眼神看得我心里毛毛的。
看着这凝重的气氛,还有小独那充满希冀的眼神,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愣了半晌,为了打破这尴尬的局面,我终于冒出一句:
“那个……为什么要做成钥匙的形状啊?做成个锁不行吗?或者盒子?”
“啊?”小独呆了一会,似乎被我问懵了,才老实地回答,“祺说……这个样子比较好看!”
晕,连这也能给我蒙对啊?!果然女人的审美都是相通的,哪怕相隔3000年!
“所以……”小独语带恳切,甚至带着一丝哀求,“希望你能帮我救救弟弟!就像你当初没有砍我的角一样,救救它吧!”
“呃……好吧,既然任务都接了,我就勉为其难地帮你一次吧。”
我叹了口气,虽然我很不想惹麻烦,但看着这傻独角兽那副可怜样,还有那感人的兄弟情,我的良心稍微痛了一下。
“那……要怎么救啊?这可是我的任务耶,能做的话还是快些做完吧,我还等着回去吃拉面呢!”
“你已经和我订约,所以你也能使用我灵魂的化身——那把钥匙。不过,你也看到了,钥匙正沉在湖底呢,所以需要你先去拿上来才行。”
小独指了指那个发光的湖面。
“不行!”
我急忙摇头,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我不干!绝对不干!”
“为什么?”
小独相当的震惊,那双紫眼睛瞪得溜圆,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
“我不会游泳!!”
我理直气壮地大声说道,“笑话,那么深的湖,黑洞洞的,下面说不定还有水怪呢!让我下去?我才不干呢,这非淹死不可啊!”
“啊?”
“可不可以不要去啊?”
我站在湖边,看着那深不见底、泛着幽光的水面,带着一丝最后挣扎的侥幸,软软地问道,尾巴还可怜兮兮地夹在两腿之间。
“不可以!”
小独回答得斩钉截铁,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郁闷啊!简直是郁闷到了极点!
先是莫名其妙地被一只看起来高贵冷艳实则腹黑无比的骑兽赖上。现在更惨,也不知道到底谁是主人了,竟然还要逼我跳湖。
这是欺负老实人(兽)吗?这是赤裸裸的职场霸凌!
“会死人的耶!”
我指着湖面,声泪俱下,“你知道这水有多深吗?你知道里面有没有水鬼吗?我这细皮嫩肉的,下去直接就成鱼饲料了!”
“放心吧,不会的。”小独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有什么根据?怎么推理出来的?你是科学测算过吗?万一我真死了怎么办?你能负责吗?赔得起我的美貌吗?”
我连珠炮似地发问,试图用逻辑打败魔法。
小独没有回答,它只是用那双漂亮得能滴出水的紫色眼眸深深地望着我。
虽然它什么也没说,但我能感到一种强烈的、无形的压力向我传达过来——那是来自神兽的无声威胁:
你再不跳,我就把你踹下去。
那种眼神,就像是看着一块顽固的石头,正考虑是用蹄子踢还是用角顶下去。
正当我在为自己是体面地跳下去,还是被暴力踹下去而烦恼不已时,我突然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