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口上方完好的皮肤,进行消毒,然后重新撒上更多的止血粉和抗生素,用干净的布条再次紧紧包扎,这一次,特意将边缘用酒精浸湿。
做完这一切,两人都已满头大汗。苏媚的呼吸似乎稍微平稳了一丝,但依旧极其微弱,脸色苍白得吓人。她能活下来,本身就是一个奇迹,或者说,是那些诡异菌丝用某种未知方式吊住了她的命。
“现在……只能看她的造化了。”周老伯喘着气,瘫坐在地上。他们能做的已经到极限了。
林砚也靠墙坐下,疲惫地闭上眼。救治苏媚的过程,不仅消耗体力,更是一种精神上的煎熬。那些蠕动的、仿佛有生命的金属菌丝,挑战着他们对这个末世认知的底线。
陆沉一直持枪守在门后,监控着外部情况,直到此时才稍微放松,走过来看了看苏媚的情况,又看向林砚。
“那道门……”他低声说。
林砚睁开眼,从口袋里拿出那枚冰冷的钥匙。金属的触感让她精神一振。
苏媚用一条腿换来的信息,“钥匙插进核心,阻止增殖”。那扇门后,是否就是“核心”?是否藏着结束这一切,或者至少是遏制这些诡异增殖的希望?
“我们需要她醒来。”林砚看着昏迷的苏媚,“我们需要更多关于门后的信息。在那之前……”她的目光扫过观察点内有限的物资和疲惫的同伴。
“我们需要休整,需要制定一个详细的计划。门后面,可能是希望,也可能是……更深的地狱。”
基地内部的伤员救治暂告段落,但更大的挑战和抉择,已然迫在眉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