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按大将军令,率一万铁骑在营后待命三日。”孙武答道,“此二人皆擅长途奔袭、险地迂回。”
“好。”韩信竹杖一划,“令卫青、霍去病率一万铁骑,今夜子时出发,人衔枚,马裹蹄,绕道西南,翻越西山。限两日之内,抵达乌鸦坡东翼后方十里处的‘野狼谷’隐蔽待命。”
他环视诸将:“明日辰时,我亲率主力,分三路进军。但——中路只派两万,由李存孝、文鸯率领,大张旗鼓,沿官道北进。东路秦琼、尉迟恭部,西路薛仁贵、程咬金部,各率一万五千,伴攻东西两翼,但许败不许胜,稍战即退,诱曹军出击。”
诸葛亮眼中光芒一闪:“大将军是要让吴起以为,我军已中计深入?”
“正是。”韩信冷笑,“待曹军伏兵尽出,围我中路之时,便是卫青、霍去病铁骑踏破其后阵之刻。届时,我三路大军同时反扑,内外夹击——”
他竹杖重重敲在沙盘上的乌鸦坡:“我要这‘口袋’,变成曹军的葬地。”
诸将闻言,皆精神大振。
孙武沉吟片刻:“此计之要,在于时机。卫青部需恰好在我军被围、曹军阵型收紧时杀到。早则敌有备,晚则我军危。”
“信已算过路程。”韩信指向沙盘上的西山小道,“西山险峻,骑兵需两日。明日曹军见我进军,必严阵以待;后日方会出击围我。卫青部后日午时前抵野狼谷,休整半日,申时末出击——其时夕阳西斜,正是曹军人困马乏、阵型最固之时。”
他看向鬼谷子:“先生可卜天时?”
鬼谷子掐指半晌,缓缓道:“后日酉时,西风起,扬尘沙。利于骑兵冲阵。”
韩信抚掌:“天助我也!”
军议定,诸将各自领命而去。
帐中只剩韩信与孙武二人。
孙武忽道:“此战若胜,幽州大门洞开。然……吴起、乐毅非易与之辈,恐有后手。”
韩信望着沙盘上那座代表蓟城的模型,缓缓道:“自古用兵,未有万全之策。我能算者七分,三分在天,三分在敌。”他转身看向孙武,“但我信——此战,必胜。”
他的眼中,闪烁着兵仙独有的、洞彻战场迷雾的锐光。
两日后,九月十七,申时末。
乌鸦坡洼地。
李存孝、文鸯率两万中路军,已“陷入重围”近两个时辰。
战况惨烈。
曹军东西两翼伏兵尽出,四万精锐如铁钳般合拢。
蓟城南门亦洞开,夏侯惇率两万生力军压来。
华军虽勇,但四面受敌,阵线不断被压缩,已退至洼地中央一处低矮土丘。
李存孝禹王槊染血,身中三箭,仍咆哮冲杀,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文鸯双枪如龙,护住侧翼,枪下亡魂已过百。
但曹军实在太多,层层叠叠,杀之不尽。
东翼丘陵上,吴起按剑观战,眉头微蹙。
“太顺了。”他忽然道。
身侧乐毅一怔:“将军何意?”
“韩信用兵,从不会让主力如此深入险地。”
吴起目光扫过战场,“且李存孝、文鸯虽勇,却未见韩信旗号——他本人何在?”
乐毅心中一凛:“难道……”
话音未落,西方天际,忽然响起连绵的号角声!
那不是曹军的号角——苍凉、雄浑,带着草原骑兵特有的野性!
吴起猛然转头,只见西侧丘陵后方,尘头大起!如雷鸣般的马蹄声由远及近,瞬间充斥天地!一面“卫”字大纛和一面“霍”字战旗,在夕阳下猎猎飞扬!
“卫青……霍去病!”乐毅脸色骤变,“他们如何翻越西山的?!”
更可怕的是,这支骑兵出现的方位——并非直冲战场,而是划出一道弧线,绕向东翼丘陵的后方!那是曹军伏兵的退路,也是指挥中枢所在!
“中计矣!”
吴起拔剑厉喝,“传令!东翼部队立即转向,结阵防御骑兵冲击!西翼部队速退,向蓟城靠拢!”
但命令传达需要时间。
而铁骑冲锋,只需一瞬。
卫青一马当先,手中长槊前指:“大华铁骑——冲锋!”
一万铁骑如决堤洪流,撞入东翼曹军后阵!
这些骑兵皆轻甲快马,携弓弩、长矛,专为奔袭破阵而生。
曹军伏兵正全力围攻华军中路军,后背毫无防备,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
几乎同时,战场四面八方杀声再起!
西方,薛仁贵、程咬金率部返身杀回,猛攻西翼曹军!
东方,秦琼、尉迟恭部撕破伪装,如猛虎出柙!
而被围的华军中路军,在李存孝、文鸯率领下,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反扑!
内外夹击,四面楚歌!
曹军阵型瞬间崩溃。
吴起看得目眦欲裂,却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