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作无力。

    什么叫作……恐惧。

    他几乎是靠着虞姬的搀扶，才勉强没有当场瘫倒在王座上。

    整个人，近乎虚脱。

    …………

    与此同时。

    大魏，都城。

    魏王曹操，正站在一座高台之上，眯着眼睛，饶有兴致地看着天空中的金榜。

    他的身后，郭嘉、荀彧、夏侯惇、曹仁等一众谋臣猛将，一个个脸色发白，冷汗直流。

    那冰封百万人的恐怖画面，给他们带来了巨大的视觉冲击和心理阴影。

    “嘶……这李一山，下手也太黑了吧？”

    夏侯惇倒吸一口凉气，摸了摸自己的独眼，感觉眼眶子都在突突直跳。

    “这哪是打仗啊，这分明是天灾啊！”

    曹仁也是心有余悸。

    “丞相，此人……此人当为绝世凶人！其心之狠，其计之毒，简直闻所未闻！”

    荀彧拱手道，语气中充满了忌惮。

    然而，曹操的反应，却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他非但没有恐惧，反而双眼放光，脸上露出了一抹……欣赏？

    甚至是……狂热！

    “好！好啊！”

    曹操抚掌大笑，笑声中充满了说不出的畅快。

    “杀得好！杀得妙啊！”

    众人：“？？？”

    丞相，你没病吧？

    这都吓死个人了，你还叫好？

    曹操没有理会众人惊愕的目光，他指着金榜上的李一山，满脸赞叹。

    “你们看看！什么叫用兵的艺术！”

    “不费一兵一卒，灭国百万！”

    “天时、地利、人心，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份算计，这份果决，这份狠辣……啧啧啧！”

    曹操咂了咂嘴，眼中满是欣赏。

    “简直就是我辈楷模啊！”

    郭嘉等人面面相觑，嘴角疯狂抽搐。

    好家伙。

    我直接一个好家伙。

    我们觉得这人是个魔鬼。

    您倒好，直接把他当偶像了？

    还我辈楷模？

    丞相，咱能要点脸吗？

    郭嘉咳嗽了两下，小心翼翼地开口道：“丞相，此计虽妙，但未免……太过歹毒，有伤天和。”

    “歹毒？”

    曹操瞥了他一眼，冷笑道。

    “奉孝啊，你还是太年轻了。”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孤的计谋，也被人称作毒计。但跟李一山这一比，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上不得台面！”

    曹操背着手，颇有些自愧不如地感叹道。

    “孤自认，论算计，不输天下任何人。但要说这心狠手辣的程度，孤……拍马也赶不上他啊！”

    “这小子，是个干大事的料！可惜，不能为我所用！”

    说到最后，曹操的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