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媒体！头版头条全都是这个！”

    “他们都用了同一个词——指挥家！”

    “凌，你看到了吗？你的形象变了！彻底变了！”

    杰克激动地挥舞着手臂。

    “以前，他们叫你‘死神’，那代表着你无解的个人得分能力，代表着冷血和终结。”

    “但现在，他们叫你‘指挥家’！”

    “这代表着智慧，代表着掌控，代表着你不仅能赢得比赛，更能定义比赛！”

    “这比‘死神’高级太多了！这才是真正的，建队基石的形象！”

    经此一战，凌易的个人形象，从之前那个令人畏惧的冷血杀手，进一步向着充满智慧、运筹帷幄的战术宗师演变。

    他的价值，在这一刻，已经超越了单纯的球星范畴。

    然而，狂欢和喜悦过后，杰克·弗里曼的表情，却又变得严肃了起来。

    他压低了声音，凑到凌易耳边。

    “凌，还有一个消息。”

    “不那么好的消息。”

    凌易擦了擦脸上的香槟，平静地看着他。

    “说。”

    “联盟办公室。”

    杰克的声音更低了。

    “他们通过非正式渠道，向杰里·韦斯特先生，提出了口头警告。”

    凌易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警告？”

    “是的。”

    杰克的神情很凝重。

    “联盟认为，我们今天下半场使用的那套防守战术……”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

    “那套‘一内四外’的改良联防，‘严重游走在非法防守规则的边缘’。”

    “联盟内部，一些思想保守的老派教练，比如爵士队的杰里·斯隆，尼克斯的范甘迪……他们已经开始联合起来，向联盟办公室施压。”

    “他们要求，必须严格审查湖人队的防守战术，认为我们是在‘投机取巧’，破坏了篮球的传统。”

    杰克叹了口气。

    “凌，我感觉，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

    “你的比赛方式，已经从单纯的‘强大’，开始被某些人视为一种对现有篮球规则和玩法的‘破坏’了。”

    “他们害怕你，所以想用规则来限制你。”

    更衣室里的狂欢还在继续。

    奥尼尔正在用他五音不全的嗓子高歌。

    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这短暂的对话。

    凌易听完杰克的话，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忽然笑了。

    那是一种带着绝对自信，甚至带着一丝不屑的笑容。

    他拿起毛巾，擦干了头发。

    “杰克。”

    “规则是什么？”

    他淡淡地问道。

    杰克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凌易将毛监扔进桶里，转过身，一字一句地说道。

    “规则，就是用来被强者打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