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思?”
念头千回百转,但老爷子清楚得很:若这事没油水,没大利,那个向来谋定而后动的孙子,绝不会轻易开口。
既然敢提,那就说明——他早已布好局,藏了底牌。
这份信任,让他破例延长朝会,决定听个明白。
朱雄英点头,神色沉稳。
他知道,如今大明的经济根基,仍死死绑在“税粮”二字上。
衡量价值的标准,几乎只看粮食。
吃饱饭,不饿死人,这是自古以来帝王梦寐以求的盛世图景;
天下无饥民,无冻骨,更是圣贤笔下的治世标杆。
在这个逻辑下,粮食就是硬通货。
朝廷收税,主收的是米麦粟谷。即便近年推行折银,也是图个运输方便,本质仍是保粮。
所有税赋,最终都得化作一粒粒粮食,运进各地仓廪,堆进国库粮仓。
而在这种以农为本的天下格局里,
钱庄、钱库这种玩意儿,对九成以上的百姓来说,形同虚设。
所以朱雄英的目标,也不是让每个农民都去开户存款。
他要做的,是在商业刚刚冒头的当口,提前埋下火种。
从农耕文明迈向商品流通,差的就是一个引子。
而商品的流动,正是那根点燃全局的火柴!
想到这里,他缓缓开口:
“想明白通货膨胀,就得先搞懂——为什么大明宝钞,会一步步走向崩盘。”
“我们不妨,先讲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