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瑺冷笑,毫不领情:“满编十所?做梦!本官做不了这个主,也不准你干!”
朱由校脸色沉了下来。
你不答应是吧?
行,等哪天你被锦衣卫拖进诏狱挨刑具的时候,别指望我伸手救你。
我记仇得很。
眼看茹瑺油盐不进,朱由校也不装了,直接掀牌:
“命令已下,三天后,五城兵马司十个千户所,全员到岗。”
“你……”
茹瑺一口气堵在胸口,眼前发黑。
“你……你等着!”
“本官这就面圣!我看你能猖狂到几时!”
撂下这句话,他再不愿多留一秒,转身冲出兵部衙门,直奔奉天殿而去。
速度之快,活脱脱一个球形闪电!
朱由校背着手,望着茹瑺那肥硕的背影一路小跑奔向奉天殿,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笑意。
这老家伙每一步都在他算盘里。
包括——去见朱棣。
他就是要借茹瑺这张嘴,把话递上去:五城兵马既然交到我手里,那就别怪我动真格的。
有些话,他不能亲口说。
尤其是扩编上万新人这种事,太扎眼。
一万闲散壮丁,稍一整训就是一支铁军,京城驻防才多少人?
锦衣卫十四所,平时满打满算也不过两千八百号人。
他压根就没指望茹瑺真敢点头。
果不其然,不到半炷香工夫,茹瑺顶着一张黑如锅底的老脸杀回兵部大堂。
“陛下准了!赶紧走人——”
那张胖脸上肥肉直颤,看朱由校的眼神,仿佛在瞪一坨刚从茅坑里蹦出来的秽物。
朱由校咧嘴一笑,皮笑肉不笑道:“人事调度就劳烦茹大人操心了。哦对,还有武库司,给备齐一万人的装备,过几日我亲自去取。”
“滚!给我滚!”
茹瑺像轰苍蝇似的挥手,恨不得把他连人带影一起拍出大门。
朱由校拱手作揖,笑容灿烂地退场,转身直奔户部。
接着,吏部。
半个时辰后,他踏出洪武门,脚步轻快得能飞起来。
他前脚刚走,兵部、户部、吏部三处门口,几乎同时挂出一块崭新木牌——
“朱由校与狗,不得入内。”
人有了,兵器甲胄也安排妥当,身份文书更是滴水不漏。
朱由校略一思忖,确认再无疏漏,抬脚便朝秦淮河方向溜达而去。
这些东西还得些时日才能到位,今天下午,又空了。
那还等什么?
今日无事,听曲逛勾栏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