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抠出三室一厅外加精装花园洋房。
天啊,追人家闺女,还被亲爹当场抓包,简直社死巅峰!
“不如何。”朱棣冷笑,“你还是先说说,那‘更大胆’的主意,到底有多大胆。若真够胆,朕便饶你不敬之罪。”
说完,毫不客气地把奏折塞进袖中,一双虎目如电扫来,直盯得朱由校头皮发麻。
哔了狗了!喜欢个人还要被判刑?天理何在!
迫于皇威,朱由校咬牙取出《大明堪舆图》,铺展于案。
指尖一划,圈住云南、贵州、四川、湖广四大布政司,再翻开云南卷宗,正色道:“微臣所谋,与土司有关。”
见他一张口就划走半壁江山,朱棣顿时敛容,抚须沉吟:“说下去。说得妙,有赏;说得烂,也不罚你。”
“陛下请看,朝廷治边,向来以兵威慑之,怀柔笼络为主,辅以汉民迁徙,充实边陲。
可问题也出在这儿——同样的地,汉人种得出粮;同样的活,汉人赚得到钱。
因为汉人聪明又勤快,走到哪儿都能迅速站稳脚跟,反客为主简直信手拈来。
结果呢?当地土着的日子就越来越难熬,生存空间被一点点蚕食殆尽。
一旦触及他们的根本利益,土人拔刀相向,也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
于是怪圈就此形成:土司造反,朝廷派兵镇压;平乱之后安抚拉拢;安抚完了再迁汉民填实边地;汉人一多,矛盾再生,土司接着反——循环往复,没完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