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盯着亲兄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还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晋王?”
“你以为你还有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你以为你配称‘王’字?”
每问一句,就是一鞭落下,抽得皮开肉绽,鞭鞭见血。那力道,看得朱由校都下意识缩了下脖子。
亲兄弟反目成仇,竟狠到这种地步?
可朱由校心里却乐开了花。他对朱济熺这张臭嘴早就忍无可忍,若不是当日对朱棣许过诺,早亲手扇他十个大嘴巴子。
“你……朱济潢……”
“啊——!”
朱济熺刚挣扎起身,怒吼未尽,又被一鞭抽翻在地。朱济潢出手精准,次次封喉,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周璟站在原地,脸色发青,却没有阻拦。
片刻之后,朱济熺脸上已无完肤,血痕纵横,牙齿混着血沫吐了一地。他瞪着朱济潢,眼珠几乎要爆裂,恨意滔天。
而朱济潢却喘着粗气,满脸快慰,像极了积压多年的怨气终于倾泻而出。
终于,他扔下染血的鞭子,冷冷吐出一句:“来人,把他给我扔进王陵!”
一声令下,无人响应。
身后号称精锐的晋藩三卫,一个个低头装瞎,仿佛没听见。
朱济潢脸色微僵,尴尬一闪而过。朱济熺察觉异样,立刻朝朱由校投去求助目光。
朱由校似笑非笑,轻轻抬手。
两名锦衣校尉立刻上前,准备搀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