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削藩,自然越快越好,迟则生变。
眼看李景隆转身离去,朱由校心里顿时空了一块,隐隐发慌。
完了,以后再惹出什么篓子,谁替我顶缸?
门一关,牢里只剩他孤零零一人面对朱棣和道衍这两个杀气外溢的狠角色。
压力直接拉满,喘气都不利索。
“陛下,若无别的吩咐,臣先行告退。”他试探着开口。
“走,陪朕去看看晋王。”
两人各说各话,但结果明摆着——朱由校只能低头跟上,老老实实走在朱棣身后,朝关押朱济熺的死牢走去。
“看什么看啊,一个废人罢了。”他小声嘀咕,还是乖乖挥手,命守门的锦衣校尉推开那扇沉重的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