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对?你救我,带我出城,我们远走高飞,再也不回这吃人的京师……”
朱由校强压住一口老血,缓缓转身,走到她面前。
看着傅瑜脸上那抹自以为得逞的笑意,他忽然笑了。
慢条斯理地抬起手,朝她脸颊抚去。
傅瑜闭眼,呼吸微颤,胸口轻轻一挺,肩带无声滑落,露出一片如脂似玉的香肩。
她太了解男人了。
像朱由校这种卑贱出身的,哪扛得住她的美色?
就在她等着迎接那一阵狂风骤雨时——
“啪!”
一记耳光,狠狠抽在脸上!
火辣辣的疼让她整个人横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原来,那只手在即将触碰到她脸的刹那,猛地扬起——
一个结结实实的大耳刮子,半点没留情,扇得她魂都快散了。
朱由校蹲下身,眸光如冰,冷冷盯着她。
“我欠你爷爷的恩,将来自有偿还之法。但你?”
他嗤笑一声,声音冷到骨髓:
“你也配在我面前谈恩情?滚。”
朱由校做人,一向有底线——女人不打,除非真压不住火。
这一回,他是真忍不了了。
挟恩图报也就罢了,还敢拿道德来勒他脖子?
天下谁不知道,玩道德绑架这事儿,他朱由校才是祖师爷?
甩了甩手,在衣摆上随意擦了擦掌心,朱由校冷冷盯着被自己一巴掌抽得神魂颠倒的傅瑜,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看在你爹是颖国公的份上,我给你指条活路。从此两清——我不再替你们傅家翻案,你也别在任何人面前提颖国公三个字。换不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