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报。”
“行。”
朱洽应得干脆,根本不等校尉带路,转身便朝诏狱走去。
临走前,却回头看了朱由校一眼。
那一眼,意味深长,似提醒,似警告,又像某种无声的默契。
“啊——”
李景隆仰天长叹,胸口憋得几乎炸开。
朱由校立刻补刀,语气天真无邪:“大人,还查是谁先动的三品大员吗?”
“查个屁!”
李景隆怒吼,“老子现在就进宫面圣!你给我看好这群混账东西,谁敢再生事,那些官员出了半点差池,唯你是问!”
“是!属下一定严防死守,滴水不漏。”
朱由校立正抱拳,姿态端正得像个模范下属。
看着李景隆带着人风风火火奔皇宫而去,背影都透着一股焦躁。
朱由校这才轻轻呼出一口气。
真是万幸。若非朱洽莫名其妙替他遮了一把,今天躺进诏狱的,就得换成他自己了。
虽说他不信朱棣真会杀他,但牢底坐穿那是板上钉钉的事。刚从大狱出来,他可不想再体验一次霉味稻草配馊饭的日子。
只是……李景隆这会儿真能进得了宫?
答案很快揭晓——不到一刻钟,那人又带着队伍灰头土脸地杀回来了,满脸怒火,像被踹了窝的马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