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原来我方胥的命,这么值钱。
他抬眼,默默看了朱由校一眼,竟生出几分感激——若非他,自己拼死一辈子,也挣不到这么多。
朱由校望着方胥眼中的决绝,心头火起。
若他还不明白,许远根本就是李延的人,这场戏从头到尾就是冲着他来的,目的就是要将他彻底碾碎,永世不得翻身——那他这两世为人,真是白活了。
他们为何恨他?很简单。他来了,夺走了本该属于他们的权势与荣宠。
为了救一群素不相识的官员,牺牲自己的救命恩人?朱由校做不到这种冷血抉择。
你们的命运,听天由命吧。我已经尽力。
“唉。”
他长叹一步,硬着头皮拱手:“大人,今夜之事……”
“不是他。”
朱由校那句“全是下官所为”还没出口,高台下便蓦然响起一道清亮嗓音。
他当场僵住,耳朵都竖了起来——这朱洽在说什么?他没听错吧?
方胥也瞪大了眼,满脸难以置信。
毕竟他抓人时,可是亲口报过名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