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一个小小总旗,若无上峰授意,怎敢擅闯三品大员府邸,公然拿人?
方胥闻言,冷汗如瀑,几乎瘫软在地。
他一边用眼神拼命向朱由校求助,一边嘶声喊冤:“大人!属下冤枉!真不知那是朱侍郎啊!夜里太乱,人人拿人,属下真的……真的没看清身份啊!”
朱由校眸底寒光一闪,冷冷瞥了李延一眼。
他万没想到,关键时刻竟会跳出这么个搅局的疯狗。
更没想到,对方张口就是冲自己来的。
看着下方跪成一片、冷汗淋漓的邢方与方胥,再感受到石稳那意味深长的目光,朱由校心头火起。
但他清楚得很——此刻绝不能退。
一旦弃卒保帅,人心立散。
唯有护住他们,才能稳住根基。
人心一散,队伍立马就垮了。谁愿意跟一个连点风浪都顶不住的上司混?
“大人,这不过是李镇抚的一面之词罢了。”
朱由校开口替两人辩解了一句,随即转向李景隆,语气沉稳:“大人,虽说李镇抚信誓旦旦说亲眼所见,下官麾下总旗方胥是第一个动手拿人的,但您也清楚,方胥原是李镇抚旧部,如今转投我门下——卑职不得不怀疑,这是李大人因心怀不满,借机发难、泄愤报复。”
“放屁!”
李延一听,顿时炸了毛,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头怒吼:“本官亲眼所见的事,难道还会撒谎诓骗镇抚使不成?倒是你朱由校,这么急着跳出来保人,本官倒要问一句——这事,是不是你背后指使的?”
话音未落,火药味已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