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景隆差点从软舆上弹起来,脸色瞬间铁青。
“纪纲他疯了不成?!”
怒吼一声,他立马冲着抬轿的侍卫咆哮:“杵这儿当木头人呢?走快点!跑起来!”
“呼——”
看着李景隆急得额头冒汗,朱由校心底轻轻吐出一口气。
成了。
有李景隆出手,就算救不回所有人,至少能保住几条命。
眼下时间紧迫,他能布的局也就这么多。
一路疾行,直奔锦衣卫衙门。
刚到门口,李景隆一眼扫去,只见衙门内外人影奔忙,镣铐声、喝令声不绝于耳。他的脸当场就沉了下来。
更让他心头火起的是,门外还不断有官员被押送进来,一个个灰头土脸,其中不少都是熟面孔。
那感觉,就像被人硬塞了一口隔夜馊饭,恶心得直翻胃。
“疯了!全都疯了!谁给他们的胆子?!”
他暴跳如雷,猛地扭头冲身旁的锦衣校尉吼道:“傻站着干什么?敲军鼓!马上!立刻!”
校尉拔腿狂奔,李景隆翻身下舆,怒气冲冲直奔教场,一边走一边骂。
“狗日的纪纲,自己找死也就算了,非要拉着老子陪葬……”
朱由校紧随其后,面上焦急万分,眼神却冷静得像口深井。
瞥见方胥正押着刑部侍郎进门,他不动声色地投去一抹赞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