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朱由校永久留在锦衣卫。
可朱棣,拒绝了。
李景隆只是换了个说法,把“被拒”这件事,悄悄抹去了。
……
半月光阴,转瞬即逝。
这期间,守在诏狱门口的方胥,拦下了十二波想混进去的人——
三波是收钱的锦衣校尉,四波扮作囚犯被“押送”进来,还有五波夜探地牢的刺客,悄无声息摸进来,连尸首都拖不回去。
能把锦衣卫渗透到这种地步,朱济熺真是砸锅卖铁了。
当然,背后未必全是他在撑腰。
但无论是朱由校、李景隆,还是纪纲,全都默契地把这笔账记在他头上。
可锦衣卫是什么地方?
那是朱棣眼皮底下的刀,沾血不眨眼。
这些人,最多走到诏狱大门,再进一步?做梦。
进了这里,想死?那都是种恩赐。
所以现在的朱由校,正懒洋洋倚着案几,慢啜一口甜酒。
脚边躺着三个不成人形的刺客,骨头碎了一地,嘴还被撬开了。
“大人,全招了。”方胥冷声禀报,眼神凶得像野狗,“一个字没敢藏。”
躺着的三名刺客,一听方胥开口,仿佛听到了索命无常的低语,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瞳孔剧烈收缩。
四肢疯狂挣扎,指甲在地面和自己皮肉上刮出刺耳声响,绳索早已深陷腕骨脚踝,鲜血顺着皮肤蜿蜒而下,他们却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