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纵火的?”
“放肆!竟敢污蔑老夫清白!”王御史气得胡子直抖。
朱由校眼神骤冷:“你又没亲眼见我点火,凭空指控,跟信口雌黄有何区别?”
说罢,他正色向朱棣奏道:“陛下明鉴,微臣实为救火而去。晋王别院起火时,臣恰好途经现场,立刻组织扑救,五城兵马司将士皆可作证。若真是微臣纵火,岂会自投罗网去救?天下哪有这般蠢人?”
朱棣闻言,目光一转,落在晋王朱济熺身上:“晋王,你说朱由校纵火烧宅,可有实据?”
朱济熺瞥了朱由校一眼,缓缓摇头:“无。”
“可有人证?”
“有。”他点头,“昨日永宁街百姓,皆亲眼所见。”
“荒唐!”
一名朝臣当即冷笑出声,“难道要把整条街的百姓都拉上朝堂作证?朝廷政务还要不要办了?”
他上前一步,拱手朗声道:“陛下,依臣之见,此事不过一起寻常失火案,何须在金殿之上争论不休?不如交由刑部彻查真相,待水落石出后再定罪不迟。”
妙!
朱由校暗中竖起拇指。
不愧是方孝孺的人,一句话就把事态压回正轨——从“谋逆重罪”变成了“待查案件”。
朱棣环视群臣:“诸卿意下如何?”
众目汇聚于朱济熺。
朱济熺眸光微闪,不甘浮现眼底。但他心知肚明,有方孝孺暗中撑腰,今日想借朝议将朱由校钉死,已是不可能。
再僵持下去,徒耗力气。不如另设局,改日再动刀。
他终于颔首:“臣,无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