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随我去救火!”
转头朝朱济熺拱了拱手,笑容灿烂:“下官公务在身,就不多送了,王爷慢走。”
“还傻站着干什么?救火啊!”
笑着踹了石稳屁股一脚,朱由校大步流星地转身就走。
石稳一愣,赶紧小跑跟上。
此刻,他对朱由校已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那可是堂堂亲王,竟然真在一位锦衣卫官员面前低头认怂?
这等场面,搁以前他连做梦都不敢想。
“大人,咱们……真要救火?”
石稳努了努嘴,语气里带着点迟疑。
朱由校瞬间炸毛:“你脑子进水了?这么大的火怎么救?盯住别让烧到旁边民房就完了!”
“是是是!”
朱由校背影渐远,朱济熺却站在原地,脸色阴沉如墨,指节捏得咔吧作响。
自洪武三十一年承袭晋王爵位以来,他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昨日派刺客,他还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成与不成都无所谓。
如今——朱由校已是他必杀之人,且排在头号仇敌之列。
“表兄。”
傅瑜上前一步,紧紧握住他的手,满眼担忧。
良久,朱济熺神色恢复平静,淡淡道:“走,去东城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