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演了。
可既然没了朝堂掣肘,出一口昨日被刺杀的恶气,还是能办到的。
报复嘛,不一定要见血。恶心人,才是最高境界。
让方胥去摸晋王别院的守卫底细,就是他反手的第一招。
至于手下那些锦衣卫?信是不太信的。
所以他压根没透露真实意图——先办事,后揭底牌。
等事成了,木已成舟,大伙儿都是同一条贼船上的逃犯,谁也别想甩锅。
对锦衣卫来说,查一个无诏进京的藩王,跟吃饭喝水没啥区别。
这本来就是他们的老本行。
石稳刚把人集合完毕,方胥的情报已经送到了案前。
为啥这么快?只能说,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效率高得离谱。
一个藩王擅自入京,锦衣卫能不知道?天子亲军兼暗探头子,睁眼闭眼都是情报。
方胥不但搞到了别院守卫的部署图,连朱济熺昨晚翻了哪个姑娘的牌子、撑了多久,都写得明明白白。
更绝的是,连这家伙一天喝了几回水、几点钟上茅房,全都记在纸上。
朱由校看着文书,脊背一阵发凉。
难怪锦衣卫几百年后还被人骂得狗血淋头。
也难怪明朝官员心理扭曲——试问谁受得了二十四小时被一群看不见的影子盯着?你放个屁他们都知道几时几分,却永远不知道谁在盯你。
换谁不得逼疯?
所以锦衣卫招恨,太正常了。不招恨才怪。
还好,现在他是这群影子的头头之一。
不然朱由校真不敢想,要是自己天天活在监视之下,还能不能睡个安稳觉。
看完情报,他直奔教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