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娃娃一样挣扎的千仞雪,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他没有出手斩断那些锁链,也没有释放魂技去攻击周围的暗影阵法。
在千仞雪逐渐瞪大的、充满不可思议的目光中,瀚宇辰手腕一翻,竟然从次元空间里,掏出了一把做工极其考究的黄花梨太师椅。
“砰。”
太师椅稳稳地落在了那张被暗影藤蔓缠绕的纯金王座正下方,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瀚宇辰撩起长袍的下摆,大马金刀地在太师椅上坐了下来。他双腿交叠,双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身体向后靠去,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
然后,他微微扬起下巴,用一种去剧院看戏般充满兴致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悬吊在半空、因为愤怒和羞辱而胸口剧烈起伏的千仞雪。
“别停啊,殿下。”
瀚宇辰慵懒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带着一种杀人诛心的空灵感。
“你刚才咬牙切齿叫我名字的样子,还挺有意思的。继续,我这人别的没有,就是时间多。今天,我有一整晚的时间,可以慢慢欣赏你是怎么被这阵法,一滴、一滴,抽干最后一点骨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