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重秘法,毫无保留,同时催动到极致!
“镇岳”之意轰然降临,并非广域压制,而是高度凝聚于吴道身前丈许空间,形成一片近乎凝固的、沉重如山的“势场”!这股势场不仅强化了他自身的冲锋动能,更对前方空间造成了短暂的、强烈的“迟滞”效果,任何进入这个范围的动作与能量流动,都会受到无形的阻碍与压制!
“燃薪”之法则在他体内点燃,将潜力瞬间转化为狂暴的力量,经脉中灵力奔腾如怒江,肌肉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轻鸣,皮肤表面甚至隐隐渗出细密的血珠,但他的气势却在这一刻攀升到了一个骇人的巅峰!
而“断灭”之力,则凝聚于他的右拳之上!整个拳头被一层浓郁得化不开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深邃灰芒笼罩,灰芒边缘,空间都出现了细微的、如同镜面裂纹般的扭曲!
面对那扇刚刚被内部打开一丝缝隙、重达万钧的玄铁闸门,吴道不闪不避,将速度提升到极限,整个人如同一颗出膛的陨星,携带着“镇岳”之势与“燃薪”之力,以那凝聚了“断灭”锋芒的右拳为箭头,狠狠撞向了闸门中央——那龙首浮雕的正面!
不是攻击缝隙!而是以最蛮横、最霸道、最出乎意料的方式——正面轰击闸门最厚实、禁制最集中的核心部位!
他要的,不是挤过门缝,而是在伏兵刚刚开门、注意力集中在门缝、阵型向外倾泻的瞬间,以绝对的力量,强行将这道刚刚松动的闸门,彻底轰开!甚至……轰飞!
这一举动,疯狂到了极点!也大胆到了极点!
轰——!!!
震耳欲聋、仿佛天崩地裂般的巨响,在狭窄的秘道与闸门后的水域中猛然炸开!
吴道的拳头与龙首浮雕接触的刹那,“断灭”之力首先爆发!那足以消融、斩断能量与物质本质的灰芒,如同最锋利的热刀切入黄油,瞬间撕裂了闸门表面残存的、因被内部松动而出现波动的古老禁制符文!禁制破碎的灵光如同炸开的烟花,四处飞溅!
紧接着,“镇岳”之势与“燃薪”之力提供的恐怖动能,结结实实地轰在了失去禁制保护的、纯粹的玄铁闸门本体上!
咔嚓!哐当!嘎嘣——!!!
令人牙酸的金铁扭曲、断裂、崩碎声连成一片!厚达尺许的玄铁闸门,以龙首浮雕为中心,猛地向内凹陷、变形!无数蛛网般的裂纹瞬间遍布门体!连接闸门与岩壁的巨大铰链与固定法阵,在这股沛然莫御的蛮力冲击下,发出凄厉的呻吟,其中两根最粗的铰链竟应声崩断!
整扇重达万钧的闸门,如同被攻城巨锤正面轰中的城门,带着令人心悸的呼啸声,朝着门后的水域——也就是那些刚刚开门、正准备冲出的伏兵——狠狠倒撞了进去!
门后的六名伏兵,在这一刻,大脑几乎是一片空白的。
它们的计划完美无缺:感应到纯正龙族王血开门迹象(虽然微弱,但足够真实)→ 确认“目标”出现 → 由头领以权限内部开门制造缝隙 → 全员蓄势待发,准备在“目标”露头的瞬间,以雷霆之势将其格杀或擒获。
一切都在按剧本走。
直到……那扇理论上需要特定法诀或令符才能缓缓开启、坚固无比的玄铁闸门,像个玩具一样,被人从外面一拳轰得变形、崩裂、然后如同拍苍蝇的巨掌般,朝着它们自己猛拍过来!
这超出了它们的认知,打乱了它们所有的部署。
首当其冲的,是那名剑脊族头领和距离闸门最近的两名黑龙卫。
剑脊族头领反应最快,眼中闪过极致的惊骇与暴怒,它身上骤然爆发出刺目的青黑色金煞光芒,数十柄细如牛毛、却锋锐无匹的乌黑飞剑瞬间从它鳞甲下激射而出,结成一道剑幕,试图阻挡或斩碎撞来的闸门碎片。同时它身形急退,试图避开正面冲击。
但那扇被吴道以混沌秘法加持、蕴含了“镇岳”迟滞效果与“断灭”破碎之力的闸门,岂是那么容易抵挡或避开的?
轰隆!!!
闸门碎片混合着狂暴的水流与破碎的禁制灵光,狠狠撞上了剑幕!乌黑飞剑组成的剑幕只坚持了不到半息,便在“断灭”之力的侵蚀与闸门本身的巨力冲击下,哀鸣着崩散!数柄飞剑当场断裂!
剑脊族头领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青黑色的血液,显然心神相连的法器受损让它也受了伤。而它后退的速度,在“镇岳”之势的迟滞范围内,也受到了严重影响,未能完全避开。
砰!咔嚓!
一块巨大的、边缘锋利的闸门碎片,狠狠砸在了它匆忙举起格挡的左臂上!覆盖着细密鳞片、足以硬抗法宝轰击的手臂,在这蕴含了吴道全力一击余威的碎片撞击下,鳞甲崩裂,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它整个身体被这股巨力带得向后翻滚出去,狠狠撞在后方的礁石上,碎石纷飞!
另外两名最近的黑龙卫更惨。它们实力稍逊,且距离更近,几乎没来得及做出有效反应,就被呼啸而至的闸门主体和更大块的碎片正面击中!
“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