碑纹显吴道血脉焚魂破契,地府千年咒局终解。碑底隐现“玄门逆契渊”新纹,渊纹与他生辰铜钱共生。碑文骤涌血光,凝出一行篆字:“玄门永劫之战,未完待续...”碑光消散时,吴道忽觉血脉深处传来一阵剧痛,似有新的契纹在悄然滋生。
“地府之咒虽破,玄门逆契渊...究竟是何物?”吴道掐指推演,卦象却尽呈混沌。虚空骤现一道血河裂隙,裂隙中渗出一缕幽蓝寒气,寒气凝成一道人影——竟是东海蜃蛟长老残魂!残魂嘶语:“吴道,你破地府局,却启玄门渊!逆契渊乃玄门九劫之首,需集山海九魄方可镇之!而你...血脉已成渊核!”
话音未落,残魂被裂隙吞没。吴道怔立,忽觉掌心生辰铜钱裂纹中渗出一缕黑气,黑气凝成“逆契渊纹”。纹如蛇信游走全身,共生契纹竟与之共生,紫斑咒蚀再涌,命线裂声如刀刮骨。
他猛然想起蜃蛟长老曾提及的“山海九魄”:东海噬血鲨王魄、西漠赤炎鸾凰魄、南荒蛊毒蜃王魄、北岭寒霜巨熊魄、中州地脉玄龟魄...每一魄皆藏于山海异兽骸骨深处,需以玄门五术淬炼方能取之。而此刻,他血脉已成渊核,意味着每取一魄,自身咒蚀便会加剧一分。
“玄门逆契渊...地府之局未终,玄门劫数又起!”吴道攥拳,裂纹渗血。虚空骤颤,地府血河主脉坍为虚无,而脚下大地却涌出一道血色裂隙,裂隙中传来万千异兽嘶吼与地府鬼哭。裂隙深处,隐约可见一枚“玄门逆契渊核”,核纹与他血脉、生辰铜钱纹三纹共生,中央刻着一枚“吴”字,字纹如深渊巨口...
裂隙骤涌“逆渊咒血”,咒血凝成一道黑袍人影。人影面覆青铜鬼面,手持“逆契冥幡”,幡纹与他共生契纹诡异地共鸣。鬼面嘶语:“吴道,你焚魂破地府局,却成逆契渊载体。地府千契咒虽灭,玄门逆渊咒将借你血脉重生!三日内,若无法集九魄镇渊,玄门与地府界壁将裂,阴阳永劫!”
吴道瞳孔骤缩,逆渊咒血已缠他双腿,咒蚀如毒藤蔓延。他掐山术“地脉遁法”,遁入虚无裂隙,却发觉咒血如影随形。鬼面人影冷笑:“逆契渊咒,无解!唯九魄镇之,但你每取一魄,渊咒反噬增一分,三日内...玄门与地府,皆将湮灭!”
虚无骤裂,吴道坠入一片血雾之地。血雾中浮沉着无数山海异兽骸骨,骸骨间游荡着地府冤魂。他掐医术查血脉,共生契纹与逆契渊纹竟共生交融,紫斑咒蚀已蔓延至心脉,命线裂至喉部,呼吸间带出腐血。
“三日内集九魄...东海鲨王魄已取,西漠赤炎鸾凰魄藏于‘焚天火山’...南荒蛊毒蜃王魄隐于‘瘴气沼泽’...”吴道掐指推演,卦象却显每取一魄,渊纹咒蚀便加深一层。他苦笑:“破地府局,却陷玄门渊...这究竟是天劫,还是地府布的另一局?”
忽闻虚空传来李青嘶语:“吴道!逆契渊纹与我蚀血契共鸣,或许...双契交融可暂阻渊咒!”李青蚀血契光骤现,与吴道共生契纹交织,紫斑暂退。但双契交融亦催生新纹,吴道掌心浮现“契纹双生印”,印纹如阴阳鱼,却嵌着逆契渊咒。
“双契暂阻渊咒,但每取一魄,双生印反噬亦增...”吴道咬牙,掐卜术“逆时卦”,卦象显唯一生机:三日内集九魄镇渊,但需“以渊咒反噬为引,破玄门地府界壁,引天罡正气涤渊”。
他仰天大笑:“地府之局未终,玄门劫数又起!既如此...我便以这血肉之躯,破这千年咒劫!”笑声中,共生契纹与逆契渊纹骤燃,吴道踏血雾而行,首赴西漠“焚天火山”,寻赤炎鸾凰魄。
血雾骤散,吴道现身于西漠焚天火山脚下。
火山口喷涌着赤色岩浆,烈焰如血河逆流,空中盘旋着鸾凰残骸凝成的火灵。远处传来一声啼鸣,赤炎鸾凰魄栖于岩浆核心,魄光如烈日灼眼。
“赤炎鸾凰魄,蕴火脉地心之炎,取魄需以水脉相克...”吴道掐相术观火山脉络,却发现火脉与逆契渊纹诡异地共生,岩浆咒蚀已渗入地脉。他掷生辰残钱占卜,卦象显若强行取水脉,渊咒反噬将焚心脉。
“地府之局,连取魄之法亦设陷阱!”吴道冷笑,忽掐医术“阴阳逆脉诀”,逼自身水脉咒纹与火脉咒纹交融。血脉迸出蓝红光华,双纹在掌心凝成“水火蚀魂刃”。刃纹灼痛如烙铁,命线裂至心脉,腐血自喉间溢出。
他踏岩浆而行,火灵骤化为“炎魄傀儡”,傀儡身燃赤焰,手持“焚魂炎戟”,戟刃缠着吴道父亲魂魄的残笑。吴道挥刃迎击,水火纹灼炎戟,傀儡溃散为焰咒。焰咒渗入岩浆,催生更多傀儡,如赤潮般涌来。
“地府咒力,竟借火魄再生!”吴道咬牙,掷东海精魄匣残片。匣片迸发噬血鲨王残魂,魂光凝成血鲨虚影,撕咬炎魄傀儡。然傀儡焰咒反噬,血鲨魂光溃散,匣片裂为尘。
渊咒骤涌,吴道双腿咒蚀暴增,逆契渊纹裂至膝盖。他掐卜术“焚天卦”,卦象显唯一破局:需以“自身血脉为引,焚魂刃蚀魄”,但此法将加剧渊咒三倍反噬。
“三倍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