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之间,两名强敌毙命!
只剩下那名黑影头目,他肝胆俱裂,再无战意,怪叫一声,身形化作一道黑烟,就要遁走!
“逃得了吗?”
吴道冰冷的声音如同索命梵音。他并未追击,只是抬起右手,对着那逃窜的黑烟,虚虚一握。
相门“画地为牢”结合山门“镇岳意”!
嗡!
方圆十丈内的空间仿佛瞬间凝固!那遁逃的黑烟如同陷入琥珀的飞虫,被硬生生定在半空,重新凝聚成黑影头目的模样,脸上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吴道一步步走过去,每踏出一步,黑影头目周身的空间压力便增大一分,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说,青铜门在延吉还有何阴谋?龙脉被蚀,根源在何处?”吴道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
“桀桀…你…休想…”黑影头目艰难地发出怪笑,眼中闪过疯狂,就要自爆魂魄!
吴道岂会让他得逞?一指隔空点出,医门金针气劲瞬间刺入其丹田要害,截断其自爆的企图!
同时,他左手按在对方天灵盖上,命门“搜魂术”强行发动!
“啊——!”黑影头目发出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魂海中的记忆碎片被吴道暴力翻阅!
零碎的画面涌入吴道脑海:
阴暗的地穴…流淌着暗红色液体的诡异祭坛…祭坛上供奉着一块不断蠕动的、类似心脏的青铜肉块…肉块连接着无数血管般的脉络,深深扎入地底,贪婪地吸取着某种金色的能量(龙脉之气)…一个模糊的、散发着无尽威严与邪恶的身影,站在祭坛旁…
画面戛然而止,黑影头目魂魄承受不住搜魂之力,彻底崩散,化作飞灰。
吴道收回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虽然得到的记忆碎片不全,但足以证实他的猜测!青铜门果然在利用某种邪恶祭坛,直接侵蚀龙脉本源!而那祭坛的位置…
他目光猛地投向延吉城更深处,那个方向,地气异常,正是之前三藤发现古井异芒的城中央区域!
“必须尽快找到并摧毁那座祭坛!”吴道心念急转。他回到三藤身边,见她虽昏迷,但气息在霜华镜的自主护持下已趋于平稳,只是需要时间化解阴毒和魂伤。
此地不宜久留。他抱起三藤,身形一闪,迅速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朝着临时落脚点疾驰而去。
当务之急,是先稳住三藤的伤势。至于那蚀心的龙脉与邪恶祭坛,一场更加艰难、更加凶险的战斗,已在眼前。
第十七章3 蚀龙钉
临时落脚的偏僻小院,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吴道将昏迷的崔三藤小心安置在榻上,指尖搭在她腕脉,医门灵觉细细探查。情况比预想的更糟。那黑影的短刺阴毒不仅侵蚀经脉,更如附骨之疽,缠绕在三藤的魂魄之上,与之前未愈的魂伤交织在一起,不断吞噬着她的生机。霜华镜悬于榻上方,洒下温润镜光,勉强护住她的心脉本源,却难以根除那深入魂髓的邪毒。
吴道面色凝重,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这一次,他施针的手法极其缓慢凝重,每一针落下,都蕴含着精纯的医门生气与自身魂力,试图一点点剥离、净化那阴毒。豆大的汗珠从他额角滑落,不仅要驱毒,更要小心不伤及三藤脆弱的魂魄,这对心神的消耗极大。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窗外天色由暗转明。当最后一根金针轻轻捻动,逼出一缕发丝般的黑气,并在镜光下消散时,吴道才长长舒了一口气,身形微晃,扶住桌角才站稳。三藤脸上那不正常的青黑之气褪去,转为失血的苍白,呼吸虽微弱,却平稳了许多,沉沉睡去。
但吴道知道,这只是暂时压制。魂伤与阴毒根源未除,仍需时日调养,更需要一味至阳至纯的灵药作为药引,方能彻底拔除。而眼下,有比疗伤更紧迫的事——那座侵蚀龙脉的祭坛!
他替三藤掖好被角,布下一个简易的防护禁制,便悄然离开小院,再次融入渐渐苏醒的延吉城。
根据从黑影头目魂海中搜得的碎片记忆,以及自身对地气的感应,吴道将目标锁定在城中央区域。那里是延吉城最早的发源地,亦是地脉交汇之处,龙气理应最为浓郁。但此刻,在他的相门观气术下,那片区域的地气却显得异常浑浊、滞涩,如同清泉被注入了墨汁,更隐隐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抽取与腐蚀之力。
他避开人流,专走僻静小巷,如同一个幽灵般在街巷间穿梭。越是靠近城中心,那股不适感越是强烈。寻常百姓或许毫无所觉,依旧为生计奔波,但一些感知敏锐的动物却已显异常。路边的野狗夹着尾巴呜咽,树上的雀鸟惊飞不定。
最终,他停在了一座看似普通的宅院后巷。这座宅院高墙深垒,朱门紧闭,门楣上挂着“李府”的牌匾,像是某个富商或告老官员的府邸。表面看去,与周边宅院并无不同,甚至更为气派安静。
然而,在吴道的灵觉中,这座宅院却是整个城中央区域污秽地气的漩涡中心!那无形的腐蚀与抽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