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右臂的银光突然暴起,通幽眼射出的光柱穿透黑姑姑的躯体。光柱中浮现出萨满教主的虚影,他手中握着的,正是崔藤被挖去的第三魂!
\"不!\"我怒吼一声,掌心的五色光芒突然凝成符咒,\"崔藤,我来晚了!\"符咒炸裂的瞬间,整个长白山脉为之变色,镇魂棺的封印终于被彻底打破。
棺盖移开的刹那,狂风夹杂着冰晶呼啸而出。棺中躺着的根本不是尸体,而是一具刻满符文的青铜棺椁!棺椁表面浮现出萨满血咒,每个字都在吸食周围的灵气。
\"这才是真正的镇魂棺...\"黑姑姑突然跪倒在地,\"萨满教主用崔藤的命魂炼化了山神,又用她的地魂镇压长白山气运...\"她胸腔突然裂开,钻出无数青铜甲虫,\"而现在,该还债了!\"
甲虫组成的风暴中,黑姑姑的机械眼突然迸发出前所未有的红光:\"以我血肉,开萨满之门!\"她整个人化作血雾,与甲虫融为一体,形成巨大的萨满法相。
我右臂的银光突然具象成桃木剑,剑身浮现《玄君七章秘经》中的\"诛仙剑诀\":\"山字脉,听我号令,万剑归宗!\"剑光化作千百道符箓,刺入萨满法相的眉心。
法相发出震天咆哮,黑姑姑的声音从风暴中传来:\"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她腐烂的手指突然指向崔藤的尸身,\"她的命魂还在我手里!\"
我心中一痛,通幽眼射出的银光突然被牵引。崔藤的尸身突然站起,腐烂的双手掐住我的脖子:\"吴道,放手吧...\"她的眼眶中流出黑色的血,\"我早就死了...\"
\"不!\"我怒吼一声,右臂的银光突然暴起,将崔藤的尸身定在原地,\"崔藤,你忘了我们的誓言了吗?\"我咬破舌尖,精血喷在崔藤的尸身上,\"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奇迹发生了。崔藤腐烂的尸身突然焕发出金光,她空洞的眼眶中重新长出眼珠。那些眼珠转动的刹那,整个长白山脉的灵气开始倒流!
\"吴道...\"崔藤的声音突然变得空灵,\"你终于唤醒了我的天魂。\"她抬手抚摸我的脸颊,指尖流下金色的血,\"记住,镇魂棺里封印的不是山神,而是萨满教的'天道'!\"
黑姑姑的萨满法相突然崩溃,她腐烂的身躯跪倒在地:\"不可能!崔藤的天魂早该被我炼化!\"她胸腔内的甲虫核心突然爆开,无数青铜甲虫四处逃窜。
崔藤轻轻推开我,她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吴道,该走了...\"她抬手结印,整个长白山脉的地面突然浮现出巨大的八卦阵,\"用我的天魂,封印萨满天道!\"
我抓住她即将消散的手腕:\"不行!我说过,要与你同生共死!\"通幽眼中的银光突然暴涨,我看见了未来——如果崔藤的天魂被封印,整个长白山脉的灵气将会暴走,生灵涂炭!
\"听话...\"崔藤的泪水滑落,却在接触我脸颊的瞬间化作金色符文,\"用我的天魂,换你一世安宁...\"她双手结印,身体开始崩解,\"山字脉,命相卜,五术归元!\"
我右臂的银光突然不受控制地结成引魂幡,幡面上浮现出崔藤的记忆——三百年前,她与萨满教主的血誓;五十年前,黑姑姑剜目时的真相;昨夜,她亲手埋葬自己的决绝。
\"不!\"我怒吼一声,体内五术同时运转,《玄君七章秘经》的符文从七窍涌出,\"我以山医命相卜五术之名,逆天改命!\"
崔藤的身体突然静止,她空洞的眼眶中流下血泪:\"傻瓜...你忘了么?\"她抬起虚幻的手指,点在我眉心,\"通幽眼的真正用途,不是看透过去,而是...\"
话音未落,整个世界突然静止。萨满法相、镇魂棺、黑姑姑的残躯,甚至飘落的雪花,全都凝固在半空中。崔藤的残魂站在时空裂缝中,她的身影一半明亮,一半黑暗。
\"吴道,该做选择了。\"她伸出双手,一手凝聚着金色灵气,一手却是漆黑的虚空,\"用我的天魂,复活萨满天道,长白山万年不冻;或者...\"她另一只手穿透自己的心口,挖出血淋淋的天魂,\"用我的命魂,换你一世清明。\"
我看着她破碎的容颜,突然笑了:\"崔藤,你忘了我们初见时的誓言了吗?\"我伸手穿过时空,握住她流血的心脏,\"你说过,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崔藤的残魂突然剧烈颤抖:\"吴道,你疯了?那是萨满教主的...\"
我不等她说完,将她的心脏按进自己胸膛。剧痛席卷全身的刹那,我看到了更清晰的真相——崔藤从未背叛玄门!萨满教主用禁术控制她的意识,逼迫她献祭自己的双目和三魂。而黑姑姑,不过是萨满教主的傀儡!
\"山字脉,听我号令!\"我右臂的银光突然化作符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