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

字:
关灯 护眼
书吧 > 谁懂啊!我的抽卡天赋只会出金! > 第1107章 我什么都没听见

第1107章 我什么都没听见(1/2)

    她的目光像是穿过了大气层,掠过群山与城市,最后落向中原大地,落向那座老君山,落向那棵正在长出果实的老槐树。

    “不是放弃……”

    李沧海低声开口。

    声音落在空旷的舰长室里,带着金属舱壁反回的冷意。

    “只有当一个人,开始听到回应,开始确定目标的位置时,他才不会继续大声呼喊。”

    话音落下,舰长室里再没人接话。

    只有那条衰减波形,还在屏幕上无声延伸。

    0.3%。

    数字很小。

    可它背后的意义,或许比任何一次深空警报都更危险。

    信号衰减。

    会不会不是因为那个存在要离开。

    而是因为它已经——

    或者说,即将——

    找到它要找的“东西”了。

    ……

    第十一天凌晨。

    老君山的气温又降了一截。

    寒风掠过道观的破墙,穿过塌了半边的廊檐,又撞上院中的老槐树。树枝发颤,枯叶作响,整座破败道观都像在风里喘气,发出一阵断断续续的呜鸣。

    苏晓晓裹着厚重军大衣,背靠槐树树根,睡得很浅。

    这些天,她几乎没有真正睡过一觉。

    经脉里的暗伤始终没好。连日守夜,又把本就见底的精气神熬得更空。寒意贴着皮肉钻,疲惫压着眼皮坠,整个人都卡在半梦半醒之间,像一张绷到头的弓,随时会断。

    偏在这时。

    一声轻响穿过风声,落进耳中。

    “咔——”

    声音很轻。

    像薄冰裂开了一道缝。

    又像有什么东西,在壳里顶了一下。

    苏晓晓猛地睁眼。

    困意散了个干净。

    少女几乎没有多想,抬手掀开裹在身上的大衣,循着声音抬头,望向老槐树树冠最高处。

    夜色很沉。

    月光也冷。

    几缕月色从云缝里漏下来,落在枝头,却照不透那枚果实。

    因为那枚原本半透明的淡金色果子,此刻已经变了。

    果皮表面,不知何时多出一道细细裂纹。

    裂纹不长。

    却有光从里面渗出来。

    那光落在苏晓晓脸上,把她冻得发白的面颊映出一层淡色光晕,也把那双本就清亮的眼睛照得越发分明。

    然后,她怔住了。

    因为那根本不是寻常的光。

    左边是翠绿。

    那绿意带着鲜活气,像春天第一场雨后钻出地面的草芽,像冰雪消融后重新流动的山泉,也像路远身上那股她再熟悉不过的力量。温和,厚重,能托住伤者最后一口气,也能把快要熄灭的人重新拽回来。

    右边却是灰色。

    颜色很淡。

    气息却冷。

    不是冰雪那种冷,也不是刀锋那种冷,而是一种让人无法形容的空。像燃尽后的灰,像万物归寂后的沉默,像所有声音都被抹掉以后剩下的那一点虚无。

    翠绿与淡灰。

    生与灭。

    这两种本该彼此排斥的力量,此刻竟在那枚小小果实里同时存在。

    按理说,它们一碰就该相互冲毁。

    可现在,它们没有散,也没有炸,而是在果实内部沿着同一道轨迹流转。你追我赶,首尾相接,像两道被强行拧在一起的光痕,又像一只无形大手在果核深处推动一轮小小的轮盘。

    古怪。

    也庄严。

    苏晓晓盯着那道裂纹,呼吸一点点放轻,连眼都不敢眨。

    下一刻。

    右手掌心忽然传来一阵刺痛。

    “嘶——”

    她吸了口冷气,低头看去。

    那块被她一直攥在手里的红布条碎片,此刻竟变得滚烫。

    不是火炭那种烧灼皮肉的热。

    那股热意更深。

    它像绕过了血肉,直接烙进神魂,震得识海都跟着一颤。

    布条还在升温。

    指尖已经发麻。

    苏晓晓咬紧牙关,没有松手,反而把那块碎布攥得更紧,像是怕自己一放开,里面藏着的东西就会就此散掉。

    少女做了个深呼吸。

    然后,她抬起手,把那块烫手的布条贴向耳边。

    上一次,她听见的是一缕微弱呼吸。

    这一次,没有呼吸声。

    风像是停了。

    院子里也没了动静。

    在布条贴上耳廓的那一瞬,两个字直接撞进她脑海最深处。

    没有回音。

    没有前奏。

    更没有任何征兆。

    那声音模糊到了极点,像隔着无数层时空传来,又像穿过了她无法理解的维度壁障,最后只剩下两个勉强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