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

字:
关灯 护眼
书吧 > 谁懂啊!我的抽卡天赋只会出金! > 第1100章 嬴政就信

第1100章 嬴政就信(1/2)

    念头一出,老道士心里猛地一沉。

    他转身又扑向《种子经》,直接翻到最后一页。

    那里,是整本经书的结尾。

    也是普罗米修斯留下最后预言的地方。

    只一眼,张三丰的呼吸就停了一拍。

    那行字,被人用暗红色的墨水重描了整整三遍。

    笔锋压得很重。

    纸面都被划破了。

    能写出这种力道的人,落笔时心里只可能有一种情绪。

    警告。

    或者惧怕。

    老道士盯着那行字,缓缓念出声来。

    “碎片若成为桥,则两岸皆通。”

    他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大殿里传开。

    “本源可经桥而至碎片之域。”

    “碎片亦可经桥而返本源之乡。”

    每多念一个字,张三丰脸上的血色就少一分。

    到最后,整个人都像被风雪抽空了力气。

    这句话说得已经够清楚了。

    通道不是单向。

    从来都不是。

    路远能借到抹除者的力量。

    抹除者也能借着路远这个锚点,再次降临地球。

    桥一旦成形。

    两边都能过来。

    张三丰的手指继续往下移。

    停在最后半句。

    “桥,是门。”

    “门开之后——”

    没了。

    后面的内容,被一大团浓黑的墨迹彻底盖死。

    那不是意外污损。

    也不是墨水翻洒。

    那团黑墨压得又重又狠,明显是写下这句话的人,在最后一刻主动停笔,又亲手把后文涂掉了。

    像是不敢写。

    又像是不能写。

    甚至连“结果”这两个字落到纸上,都会引来某种不可承受的后果。

    张三丰的指尖按在那团黑墨上。

    一片冰凉。

    他抬起头,视线穿过漫天飞雪,越过云层,越过稀薄的大气,落向那片遥远的深空。

    落向那个还在持续广播空白信号的坐标点。

    “门开之后……”

    老道士低声重复。

    声音沙哑,带着压不住的疲惫。

    “门开之后,到底会怎样?”

    玉虚宫里没有人回答他。

    只有风雪穿堂而过,卷起破碎的布幔,发出长长的呜鸣。

    张三丰又望向虚空,像是在看一个早已死去的老朋友。

    “老普。”

    “你把后面涂掉了。”

    “你到底看见了什么?”

    “你到底在怕什么?”

    夜色沉沉。

    昆仑无言。

    天地之间,只剩风声。

    ……

    而在遥远的老君山。

    青云观后院。

    零下十二度的夜里,那棵老槐树的新芽还在枝头舒展。

    嫩叶薄得近乎透明。

    一抹橘红色的微光伏在叶脉之间,弱得像一粒火星。

    星空深处,那道空白信号每起伏一次。

    它就跟着明灭一次。

    幅度很小。

    却真实存在。

    战后第七天。

    地球同步轨道,裁决号旗舰。

    巨大的环形舰桥里,切割声与焊接声还在回荡。明亮的电弧一闪一灭,把冰冷金属映得发白。那场大战留下的裂痕,还没有从这支舰队身上褪去,只是被一场接一场的修复压了下去。

    没人敢停。

    因为所有人都清楚,这支残破的舰队,依旧是悬在地球上空的最后一道防线。

    李沧海站在主控台前,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掉的合成咖啡。

    他的目光没有落在脚边来回奔走的工程组,也没有看那些不断刷新的修复进度,而是越过整片舰桥,停在星图边缘那个孤零零的坐标点上。

    那里有一个信号。

    标注名只有四个字。

    零信息熵。

    七天了。

    它还亮着。

    没有波动,没有回应,没有传递任何信息。它就那样挂在太阳系外围,像一粒钉在黑暗里的冷光,不进不退,也不肯熄灭。

    它不动。

    所以没人敢放松。

    只要这道信号还在,人类头顶那把刀,就还没有真正挪开。

    “司令。”

    副官走了过来,脚步压得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嬴政陛下……还是老样子。”

    李沧海手指微微一顿。

    杯里的咖啡已经发苦发涩,他却像是没有察觉,只轻轻吐出一口气,转头看向舰首观测窗。

    那里摆着一张金属椅。

    椅子上,坐着一个黑袍破损的少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