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兴德水的酒,明显有点多。
“这生小孩,你一个男人,难什么难,你只管播种,难的是女人。”
白晟功淡定道。
“二哥你说的没错,生小孩难的确实是女人,所以作为男人,一定要对自己老婆好,我现在纠结的问题是,给小孩取名。”
说到给小孩起名,这一下,大家的话匣子,再次打开。
可潭秘书长却一直没有说话,就连表情,也没有发生变化。因为潭秘书长早已猜到白晟功的用意。
丁学海此刻已经回过神,就看向白晟功。
“这给小孩取名,可不能马虎。”
正如丁学海说的,在传统习俗里,一个人的名字,非常重要,尤其是给孩子取名,都是找家族德高望重的长者,或者说十里八乡出名的起名师傅,结合生辰八字五行一些传统理念,哪怕最次,也得是家中长辈。
白晟功顺着大表哥丁学海的话,就继续。
“是啊,这给小孩取名,一般都是家里长辈,我的父母已经不在,小微也是一样,所以我一直想找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辈,来给小孩赐一个好名字。”
话到这里,白晟功立马给李钊根使了一个眼色,李钊根接话很快。“白处长,你要是说德高望重的话,那我们这,不正好有一位。”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潭秘书长,更有甚者,已经开始鼓掌起哄。
可白晟功却不知道,潭秘书长并不想给他的小孩取名,而潭秘书长也不知道,白晟功的真实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