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大家以为,在酒店房间等待白晟功的人,会是侯秀芳的时候,谁能想到,里面的人,不过是侯秀芳的一名保镖。
这个男人,在此之前,与白晟功在吸烟室就已经打过一个照面。
见到是他,白晟功很失望。
保镖见到白晟功的这一刻,却很有礼貌。
“白先生,你好。”
“你好。”
白晟功同样礼貌回应,对方再次开口。
“你还记得我吗?”
白晟功直言。
“记得,昨天我们见过。”
哪知对方摇头。
“我们在汉南就见过。”
“你是汉南人?”
这一次,对方直接表明身份。
“对,我是侯总的保镖,当年你从看守所出来,就是我带你去的侯总别墅。”
白晟功现在可没有心情,与侯秀芳的保镖闲谈,他直言道。
“那侯总让你见我,是什么意思?”
保镖微笑开口。
“侯总让我来接你。”
“接我,什么意思?”
“请跟我来。”
保镖此刻口中的一句请跟我来,让白晟功一时间没有明白。要知道,此刻他进入的酒店房间,不过就是一间普通房,除开独立的卫生间,哪里还有其他地方可以去。
白晟功误以为对方是要带自己出门,结果却没想到,保镖直接走到衣柜前,就拉开衣柜的两扇柜门。当柜门被打开的一刻,保镖对着白晟功就做了一个嘘的手势,随后伸出双手,就压在衣柜的背板上。
这看似平平无奇的衣柜背板,在保镖的双手发力下,居然被他强行推开。
当时的白晟功,远比洪成鹏要惊讶,洪成鹏办案多年,对于国外酒店的这种暗门,早有听闻,但白晟功可是第一次见。
白晟功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这是什么意思?”
“白先生,请跟我来。”
保镖没有回答白晟功的话,把话说完,直接钻入暗道。
这一刻,白晟功迟疑了,他知道,自己现在这一走,后续造成的麻烦和误会,很难解释清楚。
白晟功为难道。
“去哪?”
这一次,不等保镖回答,之前带白晟功进入房间的另一个男人,已经说话,只是他的言语,却很不客气。
“你哪这么多废话,叫你进去,你就进去。”
此人的口音一听,就让人知道,他是本地人,只怕还是侯秀芳临时聘请过来的。男人见白晟功没有动作,伸手又推了白晟功一把,用当地的口语,再次发出警告。
“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男人的警告,让白晟功很意外,可当他转身的那一刻,男人直接掀开自己的西装,就露出一把喷子。面对这种局面,白晟功知道,对方是铁了心要带自己走。
看来侯秀芳早已经预料到,白晟功不会轻易答应离开。
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侯秀芳很聪明,就连白晟功,她其实也不是那么相信,更别说那个与她联系的什么文总,她就更不可能信。
从始至终,侯秀芳就没有打算过与这位文总见面,哪怕就是潭秘书长亲自过来,侯秀芳也不打算见。
正如国内的一句老话,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何况侯秀芳还不是君子。别说他们,国内的人,侯秀芳一个也不想见,也不会见。
当然,唯独白晟功,是个例外。
何况侯秀芳还是一个很懂享受的人,以她现在的身份,又怎么会来这种小地方与人见面。
从始至终,侯秀芳都没有离开过自己入住的瑞吉酒店,那间超过三百平的总统套房。
套房采用的跃层式结构,曼哈顿顶级公寓设计风格,结合古典与现代潮流,半弧形的楼梯,将整个套房分割成两个相对独立的空间。
在空间上,就给人营造出一种家的温馨。
侯秀芳收到保镖发来的短信,放下手机,打开音乐,走入顶层植物园,等待白晟功的到来。
白晟功也在身后男人的警告下,主动走入暗道。
毕竟他这一次出国的任务,就是为了见侯秀芳。如果现在不去,那以后,只怕很难再有这样的机会。现在如果不去,那批丢失的黄金,又怎么可能要回来。
白晟功想把黄金要回来,但他不想把要回来的黄金,交给潭秘书长,所以他才想着把洪成鹏带上。
对于自己见侯秀芳的事,在白晟功看来,知道的人越多越好。
现在自己的离开,反倒可以让这个消息快速传回国内,一旦传回国内,自己回去,肯定就要被约谈。
到时候,这一切,自然无法隐瞒,更不会让潭秘书长怀疑,是自己主动透露的消息。
在保镖的带领下,白晟功成功来到瑞吉酒店,与侯秀芳见面。
可那张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