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白晟功也知道,自己现在说的话,肯定会被凌向微过到向书记的耳朵里,所以他现在回答的每一个字,都必须小心。
尽管潭秘书长也不可能把真实目的,告诉白晟功,甚至都没有亲口对他提过这事,但这不代表白晟功就不能回答。
他不但要回答, 还要让凌向微知道更多。
白晟功直言道。
“奇怪,潭秘书长怎么告诉我,这是向书记的意思?”
显然,凌向微对于这个回答,很意外,却也不满意,而白晟功的回答,也不可能在这里就结束。
白晟功继续道。
“如果是潭秘书长的意思,我想他可能是为了我好,因为秦书记的关系,最高检调查黄金案的时候就找过我......”
接下来,白晟功把自己与黄金案的事情,给凌向微说了一遍,很快他就提到一个人。
“侯秀芳,你知不知道?”
凌向微轻轻点头,“以前打过交道。”
白晟功没想到,凌向微还与侯秀芳打过交道,他继续道。
“潭秘书长告诉我,侯秀芳的手上,有价值一个亿的黄金,而且最高检的人,临走前,还特意在我办理父亲丧事的时候来找过我,说是只要有了侯秀芳的消息,一定要转告他们。”
现在白晟功每说一个字,都在细细观察着凌向微,因为他再次想到,凌向微今晚的主动,绝不可能像她说的表面那么单纯,肯定还有其他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