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张莉莉也趁此机会，来到白晟功的身边，轻声耳语就说了一句。

    “成了。”

    简单的两字，就让白晟功想起，当初大表哥丁学海，对自己也说过同样的话。

    这一刻，白晟功总算是明白，为什么潭秘书长最后会对自己说，你去了就知道。

    原来潭秘书长早有安排，眼前这个自己不认识的女人，才是真正代表潭秘书长，来与张莉莉对接的人，自己只不过就是一个陪客。

    可当白晟功看向大表哥丁学海的那一刻，他又觉得自己这个陪客完全多余。

    想不明白的白晟功，决定静观其变。

    在搞不清楚潭秘书长真实目的前，那自己，就少说话。

    在大表哥丁学海的招呼下，大家纷纷落座。

    只是这一次，座位的排序，却发生变化。

    原本丁学海预留给白晟功的座位，在凌向微的身边，同时也在自己座位的对面，哪知反被凌向微拉着张莉莉就给占下。

    按照丁学海最初的安排，一共四人，正好男女间隔，围坐在这张欧式古典雕花圆桌旁。

    毕竟相邻而坐，谈话轻松，而面对而坐，更适合正式场合。

    张莉莉因为有求于人，所以丁学海特意如此安排，让两个女人直接面对面。

    而他与白晟功，都是中间人，显然更适合与凌向微邻桌而坐。

    丁学海知道，凌向微这么做，肯定有她的目的。

    但白晟功不在乎，直接就坐在了凌向微的对面。

    两人隔桌而望，再一次看了对方一眼。

    这第二眼，虽然还是面无表情的一眼扫过，但丁学海却能明显能够感受到，他们明显是在刻意打量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