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男人真是靠不住,我都安排我妹在市里等着了,你倒好,让大哥把人抢跑,你让我妹怎么想?”
兴德水没抢到人,本就恼火。
关键这一次,他还给了大哥准备了加官进爵的本钱,结果没想到,大哥一句解释也没有,就把他推开。
兴德水同样憋屈。
“你妹你妹,天天你妹,去你妹的。”
兴德水转身上车,黎慧美赶紧跟上。
上车后,黎慧美依旧不依不饶。
“兴德水,你这是什么态度?”
兴德水不客气道。
“我看你脑子里,肯定有什么大病,现在还想着把你妹拉过去找我弟,你觉得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反正我妹这事,不能再耽误。”
兴德水十分恼火,又骂了一嘴。
“颠婆子。”
“你怎么还骂人啊,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为了大家好。”
一句为了大家,让兴德水强压火气。
“那也不能瞎胡闹,我弟现在需要的不是你妹,是休息,就算你妹去了,他也没这个心思。”
黎慧美急切道。
“正是因为你弟要好好休息,所以我才让我妹去照顾他,促进一下感情。再说,你弟那身板,那么壮实,等他休息好了,说不定对我妹就有想法了?”
黎慧美的表情,让兴德水感到奇怪。
“黎慧美,你这话我听着怎么有点别扭?”
黎慧美眼神躲闪。
“什么别扭不别扭的?”
兴德水则眼神犀利,当场质问道。
“你对我弟,观察的倒还挺仔细。”
眼看兴德水有发火的迹象,黎慧美委屈解释。
“你瞎想什么,你知不知,舅舅这一走,以后意味着什么?”
“意味什么?”
“这还用我说,老八人在省城,你舅在的时候每天住院,他只能靠我们这帮亲戚帮忙照看,现在你舅舅这一走,他从此没了牵挂。以后我们这些亲戚,对他来说,可有可无。”
黎慧美的这一番话,倒是点醒兴德水。
兴德水突然发现,这一次舅舅的丧事,白晟功对于自家的亲戚,十分冷淡,就连晚饭,都没和大伙一起。
想到这,兴德水也有些急了。
因为黎慧美的话一点没错,舅舅这一走,以后老八和他们之间,就少了这层情感纽带。
白晟功现在在省城任职,双方又没有其他来往。没了来往,这以后见面的次数,也会越来越少。时间一长,最后这感情,也会越来越淡。
想到这,兴德水语重心长道。
“你这话,倒是说的一点没错。”
黎慧美冷哼道。
“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着急了吧,老话说的好,生恩断指可报,养恩断头难报,生养之恩无以为报,你弟别说和我们,就算是和他爸,又能有多少感情,你们从小没在一起,以后万一哪天有事,他帮我们是情分,不帮是本分,完全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一听这话,兴德水一拍大腿,后悔没听老婆的安排,当时就不该让着大表哥丁学海。
此时的白晟功,直接就被大表哥丁学海接回家。
可来到大表哥家中的白晟功,却完全没了睡意。
因为来时路上,丁学海与他一起坐在后排,当时瞧见大嫂主动坐上副驾驶,他就知道, 大表哥肯定有话要和自己说。
哪知上车没走多远,丁学海就开口道。
“老八,这次还真是感谢你,要不是你,我哪里有机会见到秘书长。秘书长和我聊了很多,对我在南冈做出的成绩,给与了极大的肯定。”
此话一出,白晟功一脸惊讶。
因为这样的结果,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随后大表哥丁学海嘴里的一句成了,更是打了白晟功一个措手不及。
当初在潭秘书长面前提到大表哥的人,正是他自己。
现在好了,去省委见到潭秘书长的大表哥,不但没有遭到责备,反倒还与潭秘书长成功搭上线。
但白晟功也知道,现在后悔已经无用。
“那怎么安排的?”
白晟功的话,让丁学海脸上的笑意,已经有些藏不住。
“留在南冈,再进一步。”
此时的白晟功,已经能够感受到大表哥丁学海的激动,要不是老父亲刚下葬,大表哥只怕都要笑出声。
看着白晟功紧锁的眉头,丁学海也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表情当即严肃。
“老八,这次秘书长还特意和我聊到了你。”
可让丁学海没想到,白晟功此时却没有回话。
白晟功之所以没有回话,那是因为,他担心潭秘书长,直接把自己背后蛐蛐大表哥的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