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重要。
可自己与潭承业之间,还有秦书记这一层芥蒂,光凭之前的口头表忠心,又怎么可能让潭秘书长这么做。
关键还是向书记主动提出要见自己,这让白昆一时间想不明白。
白昆不敢多想,更不敢隐瞒,就连禁毒局对他工作的保密,也一并说出。
当白昆言语朴素,简单自我介绍完毕,向书记当即表态。
“秘书长,你看,这样一位优秀的同志,当初要调来汉南,居然还有人提出反对,这些人,是何居心。”
可奇怪的是,潭秘书长没有回答向书记的话,反倒看向白昆。
“晟功同志,当时如果不是向书记,力排众议,你今天可没有机会,站在这里。”
白昆站的笔挺,不过这一次,他没有说话,而是抬手,就身姿挺拔的向书记和秘书长直接敬礼。
可白昆却没想到,会在这个关键时刻,再次迎来他人生至暗时刻。
一个绿色的小本,从向书记的手上,递到潭秘书长手中,最后回到他的手心。
这个绿色的小本,是白昆与秦娇兰的离婚证。
白昆打开离婚证的手,略微颤抖,里面只有他自己的照片,贴着的还是白昆在南山县政府时候的工作照。
如果只是单纯的离婚证,白昆也许还不会道心破碎。
真正让他无法接受的,是这本离婚证书的颜色。
为什么是绿皮封面?
要知道,此时的离婚证,早已改版,由绿变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