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击。
同时白昆也知道,潭承业的心里同样清楚,自己回到汉南,进入省委工作后,迟早有一天会知道他与秦书记的过节。
哪怕大表哥没有告诉白昆,这样的消息,迟早有一天,也会从别人的嘴里,传到白昆的耳朵里。
潭承业肯定担心白昆,会做出对他不利的事情。
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节外生枝,把白昆留在身边,看管住,一直等到最高检的人离开。
今天的这场见面,双方都早有准备。
面对白昆这股精气神,潭承业坦然自若。
就如同他身下那条采购标价“没有”超过1500元标准的真皮老板椅一样有分量,稳稳扎根在这秘书长办公室五年。
面对白昆的到来,潭承业缓缓道。
“没想到,一段时间不见,你就改头换面,连名字都换了。”
白昆站的笔直,聆听领导讲话。
潭承业的话也并未停下。
“这名字确实换的好,白晟功同志,你能来汉南,我很高兴呐。”
潭承业把话说完,竟主动起身,与白昆握手。
隔着宽大办公桌的白昆,当即欠身,双手迎握道。
“潭秘书长,感谢您的认可。我知道省委工作要求高、责任重,我一定用最认真的态度,向各位领导同事学习,扎实完成领导交代的各项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