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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道剑光,与凌清玄的剑意截然不同。它不飘逸,不灵动,反而带着一种近乎刻板的、冰冷的浩然正气,像一把精准无比的手术刀,划破了殿内浓郁的黑暗与怨气。
剑光没有去抵挡龙夭夭的攻击,而是以一种更加迅疾、更加决绝的速度,直接斩在了那座囚笼之上!
“咔嚓——”
一声脆响,由龙力与怨气构成的坚固囚笼,竟如同被铁锤砸中的琉璃,瞬间布满了裂痕,随即轰然破碎!
那枚金色的光球失去了目标,擦着墨千魂的身体飞过,重重地轰在了后方的墙壁上。
“轰隆!”
整座破败的大殿剧烈地摇晃了一下,那面墙壁被炸出一个巨大的窟窿,烟尘弥漫。
龙夭夭的动作一顿,缓缓地眯起了金色的瞳孔。
她转过身,望向殿门口。
烟尘与光影之中,几道身穿统一制式白袍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那里。他们身上纤尘不染,与这破败的古寺格格不入。每个人都面容肃穆,眼神冷硬,身上散发着一股令人不悦的、教条式的正气。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人,面容如同刀削斧凿,眼神锐利,不带丝毫感情。
“妖龙龙夭夭。”他开口,声音平直,像是在宣读一份不容置喙的判决,“住手吧。”
龙夭夭看着这群不速之客,脸上的漠然迅速被一种被打扰了兴致的恼怒所取代。
“我的游乐场,什么时候轮到你们这些家伙来指手画脚了?”她冷冷地说道。
那中年男人并未理会她的挑衅,只是对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立刻有两名白袍人上前,一人取出一枚散发着柔和光晕的丹药,塞进墨千魂的口中,另一人则将他从地上扶起,架在身侧。
墨千魂还有些发懵,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药力迅速流遍全身,驱散了侵入体内的怨气,让他混乱的神智恢复了一丝清明。他看着身旁这些白袍人,眼中满是困惑与警惕。
仙界的人?他们为什么要救自己?
龙夭-夭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眼中的怒意渐渐被一丝玩味的、扭曲的好奇所取代。
她认得这身衣服。这是仙界最古老、最顽固的势力——保守派长老会麾下“戒律堂”的制式仙袍。这群老古董,向来以维护三界秩序、铲除一切“异端”为己任,视魔修为不共戴天的死敌。
可现在,他们却救下了一个魔修。
“有意思。”龙夭-夭舔了舔嘴角,金色的瞳孔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仙界的走狗,居然和魔道的败类混到了一起。怎么,戒律堂改规矩了?开始玩仙魔一家亲了?”
“住口!妖女!”那为首的中年男人厉声喝道,眼中终于有了一丝情绪波动,那是被戳中痛处的恼怒,“我等奉长老会之命行事,岂容你在此置喙!”
他盯着龙夭夭,眼神冰冷而厌恶:“你身负始龙血脉,本该是应劫救世之人,却倒行逆施,妄图灭世,已成三界第一灾星!此人虽是魔修,但与你这灾星相比,不过是疥癣之疾。长老会认为,他尚有利用的价值,用以牵制你这心腹大患。”
他竟是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
在他,或者说在他背后那群仙界保守派的眼中,龙夭夭这个“不可控”的变数,其威胁程度,已经远远超过了一个普通的魔修。为了铲除她,他们不惜违背自己一贯的原则,与魔道中人联手。
“哦……”龙夭夭拖长了声音,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原来是这样啊。”
她明白了。
这群老古董,不是要救墨千魂,而是要“回收”一件可以用来对付自己的“工具”。
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与更加强烈的怒火,同时在她心中升腾。
她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可以让她名正言顺干掉、从而证明自己“邪恶”本质的目标,结果,却被另一群自诩正义的家伙,以“他还有用”为名给救走了?
这世上还有比这更好笑的事情吗?
“把他留下。”龙夭夭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声音变得冰冷,“他是我的猎物。”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中年男人冷哼一声,显然不愿与她多做纠缠。他一挥手,一张闪烁着金色符文的丝网凭空出现,瞬间将还有些迷糊的墨千魂罩住,迅速收紧,化作一个光茧。
“我们走!”
中年男人低喝一声,没有半分恋战的意思,转身便要带着手下化光离去。他们的任务,只是带走墨千魂,而不是与龙夭夭在这里死战。
龙夭夭怎么可能让他们如愿?
她的猎物,她的玩具,她发泄怒火的工具,谁也别想从她手里抢走!
“我说了,”她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殿门口,挡住了他们的去路,滔天的龙威轰然爆发,金色的瞳孔中,杀意沸腾,“把他,留下!”
然而,就在她准备动手的瞬间,一股莫名的心悸,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