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撕了。
隔壁房间传来凌清玄平淡的声音:“活着就行。”
龙夭-夭一脚踹在墙壁上,震得整间木屋都在晃动。她气鼓鼓地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闻着被褥上传来的淡淡霉味,烦躁地翻来覆去。
毁灭世界的大业还没开始,自己先成了个逃难的村姑,简直是奇耻大辱!
正当她愤愤不平地盘算着等恢复了力气,要怎么回去找林苍的麻烦时,一阵压抑不住的、剧烈的咳嗽声,从客栈的另一间房里传了出来。
那咳嗽声又干又涩,仿佛要将人的肺都咳出来一般,紧接着,是一个女人低低的、绝望的哭泣声。
在这宁静的小镇黄昏里,这阵突如其来的声响,显得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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