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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痛苦”与“挣扎”,已经内化为守护的力量。
龙夭夭可不知道身后那个人的心里又上演了一出怎样波澜壮阔的史诗大戏。
她杀了人,却没有丝毫快感。
她只是站在那幅被破坏的壁画前,看着上面那道丑陋的划痕,心里莫名地感到一阵烦躁。
她伸手,轻轻抚摸着那道划痕,体内的龙元珠之力下意识地流转。金光闪过,那道划痕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愈合了。
龙夭夭:“……”
她猛地收回手,像是被烫到一样。
搞什么?她杀了人,结果非但没有沾染上半点业障,反而因为“守护先祖遗迹、修复圣地壁画”这种离谱的理由,感觉自己身上的功德金光,又凝实了那么一丢丢。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愈发“圣洁”的手,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呻吟。
完了。
没救了。
她自暴自弃地转过身,准备离开这个让她伤心的地方,再也不想看到这些骨头了。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刚才刀疤脸劈砍的地方。
那里的骨壁,在她的力量修复下,变得光滑如新。
但在光滑的表面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与周围的壁画截然不同。
那是一道道更加纤细、更加复杂的纹路,它们隐藏在骨质深处,若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发现。刚才刀疤脸的劈砍,恰好震裂了表层的骨壁,让这些深层的纹路,暴露出来了一小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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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那些纹路正闪烁着一种微弱的、与功德金光截然不同的,暗红色的光芒。
那光芒充满了不祥与禁忌的气息,仿佛通往某个不可言说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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